这一座山叫做鸟窝山,山上没什么志怪玄奇。
再说了,吴班主是在驴车上休息,又不是离了这里。
怕什么?”
“也是。”
那“衙役”笑了一声,隨即没话找话说到:“不过说起来,和吴班主在一起,我真的感觉浑身不累!要是每一次服徭役,都有吴班主在就好了!”
“混帐东西!”
听闻此言,就是“张山”都笑起来了。
他说道:“你也不想著点好,难道就不能想著我们以后不操贱业,以后也做一个老爷,不服徭役了么?”
“哎,是是是,我们以后也做老爷。”
那“衙役”笑著说道。
就如此,乐嫌日短,苦熬时长。
到了天空快要黑了的时候,在这后头车上的“吴法”正色说道:“杨彪,大壮”
“杨彪”是要比“吴法”要高大许多。
手里也有把式。
手中是持著一桿长枪,应该算得上是“家传武学”。
不过“吴法”说话,他也不敢不听。
毕竟“吴法”才是“吴家儺戏班子”的人物,他此次过来,是为了融入了这个团体。
所以“师兄”说话,“师弟”自然要遵从。
“吴法”有条不紊的说道:“我去前面看一眼,你和大壮就在大师兄身边,哪里也不许去,明白么?”“晓得了。”
二人回应,“吴法”点了点头,隨即手持了一根“柳木棍棒”,往前走了过去。
“张山”见到了“吴法”,也打了一个招呼说道:“小吴法师一一是不是吴班主醒了,有什么话要说?“吴法”说道:“没有,我就是前来看看。
大哥不用管我。”
说完了话,队伍还在行进,不过队伍之中的人,也有些担心。
毕竟天色已经见黑,山里的天黑不讲道理,前些时候天看起来还亮著,有些天光。
可是不到一盏热茶的功夫,整个天都能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要是在这个时候找不到了露营休憩位置,恐生事端。
也是在这个时候,“吴法”一行人再度往前,已经在准备火把的时候,终於时看到了人的痕跡。只不过那一行人,也发现了他们。
在这荒郊野外的,在这野外见到了一行人,那边的人立刻呼喊了起来。
“张山”立刻上前,將“吴法”遮在了自己身后。
虽然寻常带,押送了“徭役”的“衙役”,是不会携带弓箭、强弩。
但是事不绝对。
所以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叫“吴家儺戏班子”的人受伤比较好。
“你们是谁?”
那边有人喊话,“张山”上前回应说道:“不要紧张,我们也是去安顺服徭役的。
我们是忠平县的人,你们是谁?”
过了半响,从这些人之中走出来了一个“衙役”。
他手握在了刀把子上,十分警惕。
在他的身边,也有一位“驱鬼先生”,可能是“端公”,也就是“汉端公”。
应该走的是“道人儺坛”。
他头上还带著“冠”,看向了“吴法”的时候,並未因为“吴法”年纪小就小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