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挠痒痒。
作罢之后,舒舒服服的躺下,脚上一直麻鞋都掉了,被他用脚拇指夹著晃荡。
嘴巴里面还开始哼著“歌曲”。
吴峰也未曾打扰他。
无论他是修行至此,又或者是其余的原因,他此刻便是遵循著一种“顺其自然”的“道理”。也就是他所说的“真”。
他的修为,或还在吴峰之上。
这般情况之下,越是“慵懒无意”。
反而越是趋向於“真实”。
在这般的情形之下,任由他躺下,眯著眼睛,似睡非睡,就在吴峰看的出来他最为放鬆的时候,吴峰忽而开口低声说道:“道长啊那按你这样来看,他们这一番遇见了劫难,原因为何?”
“麻衣道人”似睡非睡,像是未曾睡醒,在梦中口胡諂:“练的太好了。
原本梦中练无错,原本醒著练,也无错。
可是偏生半梦不醒,半醒不明。
这般情况,一看就错,一练就错。
错了怎么办?他不是將错带来了么?”
说到了这里,“麻衣道人”甚至都再度出现了“鼾声”。
吴峰则是贴著他也低声问道:“那要是叫立阳子回去,能够得到了那一张黄符?”
“怕是找不到,我都说了,那地方处於半梦半醒之中,梦中人去了看不到,醒了的人也去了看不到。立阳子?
他是一个糊涂蛋,糊涂蛋去了,更找不到一”
吴峰说道:“那我去了哩?”
“麻衣道人”吧嗒了一下嘴巴,像是梦囈一样说道:“你,你更不成。
你没睡著,也从来没醒过。
你是一个比他还要糊涂的糊涂蛋。”
说完了之后。
这一次他是真的没有动静了。
完全睡著了。
看其模样和原先睡著时候一模一样。
吴峰见状。
也不再试图打扰了对方清梦,“立阳子”现在看起来的確是处於“似梦非醒”之间。
但是吴峰就此弹动了一下手指。
宛若是发出来了指尖雷音。
叫“立阳子”完全醒来。
不过面对“立阳子”,吴峰说道:“我原来也不应该管你的这家事,不过方才我也问了他一”吴峰指著“麻衣道人”说道:“你现在回去,也找不到黄符,因为现今你的道观,处於一处你找不到,我也找不到的地方。用他的话说,就是似醒非醒之地。
是否在阴间,我也没数,所以你就算是去了,也无能为力。
其实按照我现在之想法,与其这样,你就算是去其余同道之处求助,或者是就此回忆一下,怎么將你你师兄弟,师叔师父带回来,都比你莽撞回去正经。为何他们都被抓走了,唯独你找到了麻衣道人,留了下来?还有时间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