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是傻子。
如今这样的情况,本县的县令说的清楚的很。
就是当官的屁股坐在了“炭火上”。
那问题来了,“炭火盆子”是整个城郭,那么“炭”是甚么?
民夫!
大量的,从外地过来的“民夫”,这大量的“民夫”之间,本来不一定都是要造反之人。
但是在这样的无秩序的簇集之下。
就像是堆砌在了一起的“油膏”。
只需要一点火星,整个“油膏”就开始彻底的燃烧起来。
“白莲教”就是这其中的一点火星子。
“白莲教”不一定都造反。
但是一定有“白莲教”造反。
匪过如梳,兵过如蓖。
在“县城”这样一个完整的“熟人社会”之中,每一个进来的“外来人”,都是“不稳定”的“不安定”元素。谁能欢迎?
谁敢欢迎?
可是这却是朝廷的意思。
但是朝廷有意思,无表示!
暴躁的情绪就像是心中的火,可是守城之人有火,难道赶路之人心里无火?
这样的情况极其的危险,可能是这一次,也可能是下一次,只需要一点点的“口角”!
立刻就会引起来“流血事件”!
好在这一次,一阵春风吹过了这里,將人吹得心里都乾爽了!所以事情也罢了,有人骂骂咧咧的出来验证了这一行人身上的“凭票”,花费了不少时间,那守城的將士一个一个的看过来。
看过来了之后。
放他们进去。
但是进来之后,也无人来接应他们。
一行人就好像是那“无住的孤魂野鬼”一样,有些乱转的意思,这一路之上,其余县城服徭役的人,都以“忠平县”马首是瞻。就算是进城,自然也是跟著“忠平县”之人走。
“张山”看著眼前的情况,说道:“走罢,先去復命,就算不成,也要在今晚找到了一个休憩的地方。”只不过他想的有些好了。
一路走过去,几步之后,何止是“张山”。
一起来的“衙役”,还有那些“活泛”的“嚮导”,乃至於原本“服徭役”的小商小贩都感觉到这城池之中的“不妙之处”!整个县城,其实本来就是“失控”边缘。
就是缺少了一个“失控”契机。
“张山”示意大家跟著自己走,一般的县城就是一条主路,顺著主路往前走去,越是靠近了“衙门”,就越是能看到路边站著的,躺著的人,他们都居无定所,就是坐在了此处,都宛若是“殭尸”一样。
就此盯著路过的人看。
不止如此。
还有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