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觉过后,他们就会从这里,来到了下一个县城。
整个过程,对於他们来说,不过是睡了一个好觉罢了。
朝在此县,暮在別处。
不过也有桎梏。
就是只能从一个县城到另外一个县城,並且都须得有城隍庙在。
哪怕是钦差当面,遇见了这番的事情,也要使些银钞。
无银钞,不挪动。
这些银钞,自然都是当地的官员掏出来,这般的情况,看上去有些像是驛站之中的自费迎送。也可以说是“赊帐”,当然话也不必那么难听,反正也不会还。
姜慎之也不知道这是个甚么原理,也顾不得此间事情。
这一路之上,他觉得自己有些摸索到“死路”在何处了。
在他被钦差塞著,看了一副古怪的画之后。
总是头痛。
並且晚上睡觉,也不安寧。
睡著时,他总是感觉有一张类似於河漂子的死人脸,从梦中浮现出来。
白日之间,他都感觉这一双死人眼睛从任何可能的缝隙之中,看著自己。
夜晚时间。
直接惊醒。
从床上翻起之后,汗毛悚立。
便是解梦。
也解不清楚。
整个事情,更像是他看了那一张图画之后,有什么不妙之景將要发生。
叫他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他就此卜卦,最后得到的结果却叫他心惊,是一个“闭口不言方才有吉”的卦象。
並且每次卜卦之后,钦差大人也会叫他们到来。
不过每一次,钦差大人友好询问他最近生活作息如何之时候。
不知道为何,他总是感觉钦差大人的神情亦有些阴森。
故而他也不说实话。
甚至於每日口含了参丸,做导引术,將自己的元气补充上来。
不叫钦差大人看到自己不曾睡好的一面。
就是在这般的情况之下,在吴峰入山的第三天之后,他来到了“安顺县城”之外,不过抬头看到了这“天巫山”的时候。姜慎之莫名的心如死灰,整个人一软,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