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另外一行人也在这“阴土”之中艰难跋涉。
活人走在“阴间”。
各人都有各人的法子。
就算是强如“立阳子”。
也不敢说自己在“阴间”行走,万无一失。
更遑论说是是其余人,这正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这一行人,自然有他们的方式,因为从此间情况来看,这些人,其实都像是一行“死人”。这些人的身上,都披著厚重且有些腐烂的褪色“大衣”。
这个“大”,並非是“衣服大”。
而是“意思大”。
和“死者为大”差不多一个意思。
这“死者为大”的“衣裳”,自然就是“寿衣”一一或者是广义上的“寿衣”。
这一行人披著寿衣,遮掩自己的“人气”。
甚至於他们骑著的“马儿”,也不过是將一张张死去已久,已经成为了“皮革”的马皮子,缠在了一些“泥马”身上。这些“泥马”竟然因为这些“皮子”,也都可以行走。
在他们周围。
有“鬼打幡”。
不过在寻常情况之下,为了简便,旁人都是用的“引魂纸幡”,但是现在这些人不同,他们打的幡儿,上面“鬼话连篇”。是真正的“魂幡”!
诡韵森森,死气阴阴。
唯独走在了最前头的人,拿著破碗,生米。
还有点燃在了上头的蜡烛。
生米倒扣,形如坟头。
是为“形”。
一点“蜡烛”,悠悠点燃,是为“气”!
这一根点燃的“蜡烛”,並无什么稀奇的地方,但是值得注意的却是此人手头上的“生米”!在他的手上,碗里的“生米”,其实都经过了炮製,有浓烈无比的“腥臭气息”。
这是“死人饭”!
不是给普通的“死人”吃的。
上头还撒了一层浮土。
由此可见,这一行人来路极其不简单。
这一种手法,实则是一些走偏门,或者是沾染了阴间手段之人做的。
不过寻常的情况下,不会有这么严重。
譬如说有一门,叫做“坟头寻人”,虽然也会穿著“死人衣”,但是哪里须得这样的“严重”。他们走的和吴峰完全不同。
是两种道路。
技巧流和蛮力流的区別,所以走技巧流的时候,他们知道的比吴峰要多了许多,往前看去,就在这“乾涸”的河床尽头,就是一座山。“快要到了罢?”
就算是在说话之间,他们亦是在嘴巴之中,塞了“丹丸”。
说话吐气的时候,传出来了一阵奇异的“土腥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