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对方爭辩,也无须爭辩,毕竟这样也能说得通,除了和吴峰所知不太一样之外,吴其余之问题。
吴峰趁著“火毒”进入了这“诡韵”之中的时间。
又问道:“你说的那通晓这些的人,又是谁呢?”
“神人。”
他看了一眼“白庙祝”说道:“虽然略有差池,不过也无太大差池。
是神人传书。”
“姚太祝”所说的“神人传书”。
吴峰並无耳闻。
好在此地还有一个正经读过书的。
是“姜慎之”。
“姜慎之”闻言,没有说话,但是神色之间,还是出现了变化。
吴峰看到,直接將他带了过来,叫其做了自己的翻译。
他说道:“怎么,这神人传书,你对此颇有异议?”
“无异议,无异议。”
“姜慎之”连忙说道:“不是对於此事有异议。”
吴峰说道:“那你方才,是什么表情?”
“姜慎之”说道:“呃,勿怪,勿怪,实则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吴峰:“说”。
见此情景,“姜慎之”说道:“其实是有一些印象,不过我看的,都是些荒诞不经的言语。
在诸多书本之中,这些志怪之说—
”
话说顺口了,不过立刻,“姜慎之”就反应过来。
这不应该说是“志怪”。
也不能说是“荒诞”。
倒不是说当著吴峰和“太祝令”的面,说这个不好,而是因为现在说这话,有些意有所指的感觉,虽然“姜慎之”清楚自己没有这个想法。
这个说法,有些说当今的“万岁爷”,得到“老子传书”,也是一件荒诞不经的事情一样。
但是说都说出来了。
“姜慎之”连忙分说道:“不过这神人之说,其实到了近现代,已经不多见了。
吴峰当然知道他说的近现代。
可能就是本朝,还有前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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