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外围势力早已被尽数清扫,外援断绝。
自己的谋逆罪证早已被尽数固化,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他所依仗的一切,財富、兵马、人脉、地势,早已尽数落入朱由校的掌控之中。
洛阳城下,大军列阵,铁甲围城,杀气漫天。
朱由校立於高台战车之上,无需攻城,无需廝杀。
他仅凭大势威压,权谋布局,证据铁案,便不战而屈人之兵。
城墙上,藩兵甲士林立,个个神色惶恐,人人心神大乱。
他们望见城外二十万锦衣卫的浩荡声势,早已心生敬畏,胆寒惊惧。
更兼昨夜总管周奎密令,严守营寨,不得擅动。
如此,將不知兵,兵不知令,人心涣散。
朱由校抬手,朗声道:“来人,宣罪证、布天下、告军民、定逆案!”
王子坤率六扇门精锐,手持数十年固化铁证、帐目清单、谋逆密信、外族通商文书、私养死士名册、欺压百姓罪证,立於阵前高台,当眾宣读福王朱常洵二十大谋逆祸国重罪。
一条条,一桩桩,一件件,字字属实,铁证如山,无可辩驳,触目惊心:
福王朱常洵,自封王以来,一直私蓄甲兵、图谋不轨、割据藩地、目无朝廷。
此贼勾结外戚、连通后宫、暗通外族、窥探皇权。
其贪墨国税、搜刮民財、兼併良田、垄断商贸。
他欺压州县、残害忠良、奴役百姓、民怨沸腾。
囤积粮草、私造军械、蓄养死士、静待乱世……
罪状昭昭,天理难容,国法难恕,人神共愤。
……
洛阳百姓,守城甲士,藩府宫人,驻地兵將,听闻罪状,目睹铁证。
他们瞬间尽数譁然,人心震动。
眾人终於知晓,日日奢靡享乐、欺压百姓、割据一方的福王,竟是暗藏反心、祸国殃民、图谋顛覆大明的逆藩贼臣!如此,曾经依附朱常洵的十万兵马,霎时间便军心瓦解,民心背离。
朱常洵也就彻底沦为孤家寡人,眾叛亲离。
城门缓缓开启,吊桥徐徐落下。
城內將官,守城甲士,州县官吏,尽数弃械出降,跪地叩首,臣服朝廷,愿遵王命。
朱由校缓步下车,步履从容,气度雍容地率二十万锦衣卫稳步入城。
他们不扰百姓,不掠民財,不杀降卒,秋毫无犯。
三千龙象铁军分列两侧,肃立护驾,震慑四方。
魏雪妍率六扇门精锐,押解归降的周奎,掌控藩府中枢,於王府门前迎候储君入城。
朱由校昂首步入福王府,登临大殿,端坐主位,眸光清冷,俯瞰四方。
朱常洵依旧不死心,色厉內荏地咆哮道:“朱由校!你敢!”
“本王乃是先帝爱子,当朝皇叔,皇室宗亲!”
“哼!你无凭无据,擅围藩府,私逼亲藩,矫詔领兵,祸乱地方!”
“今日,你敢动本王一毫,他日必遭宗庙追责,宗室清算,史书唾骂!”
朱由校抬眸,清冷地道:“无凭无据?”
“你私藏谋逆密信,暗通关外女真,私养十万甲兵,囤积无数军械粮草,垄断天下商贸,搜刮亿万民財,欺压中原百姓,窥探大明皇权,桩桩铁证,件件属实,文书在册,帐目可查,人证俱全,物证確凿!罪证昭昭,铁案已定,人神共愤,国法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