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率领文武百官前往户部观看,但见金光璀璨、银辉夺目,空虚数十年的大明国库得到充盈,万历数十年奢靡亏空、泰昌朝新政开支缺口,全部得到了填补。
顿时,文武百官惊嘆起来,感慨起来,激动起来。
魏秋婷心里嘿嘿冷笑:何止这些?嘿嘿!太子殿下的秘境里,储存更多。
早杀朱常洵不就行了吗?何须等到现在?
我家太子殿下,可是雁过拔毛之人。
嘿嘿!
……
御书房內。
朱常洛端坐龙椅,看著案上的財务清单,积压多年的朝堂压力、財政困顿、边军困境瞬间一扫而空。於是,他龙顏大悦,喜不自胜,心神舒畅,连日鬱结尽数消散。
此前,他登基为帝,一直被朝堂纷爭、后宫搅扰、宗室施压折磨得身心俱疲、心力交瘁。
此刻,他眼见国库充盈、粮餉充足、边军可养、新政可施、万民可安、社稷有望,当真是激动万分。他忍不住抚掌称讚道:“吾儿果然天纵奇才,社稷栋樑!一举盘活大明百年困局,解数十年积弊,救天下苍生於水火,振我国运!”
“有此钱粮,三军可安,万民可养,朝政可兴,大明可振!朕后继有人,江山可稳矣!”
一时间,朱常洛对朱由校欣赏至极,信任至极,满心宽慰。
他只觉自己隱忍半生,坎坷登基,终得一位绝世储君,可托江山,可守社稷,可安万民。
值了!真值!真他姥姥的值!
但是,大明朝廷的文官风气极坏。
朱常洛这份难得的喜悦尚未持续半日,铺天盖地的弹劾、劝諫、施压奏摺,便如雪片般涌入御书房。天下宗室、各路藩王、朝堂勛贵、东林党、齐楚浙党百官,尽数发难,轮番上奏。
他们群情汹涌,声討不止,抱团施压,意图逼迫帝王制衡储君,顛覆平藩大局。
各地藩王首当其衝,人人自危,惊惧震怒,抱团发声,联名逼宫。
如今,他们已知朱由校杀伐果断,锐意削藩,肃整宗室。
今日福王覆灭,明日便会轮到其余藩镇。
这些人歷代特权、沃土、財富尽数不保,故而拼死发难,不顾一切。
幸好,他们没有兵权。
朱由校也正是算准他们没有兵权,只有藩地。
故此,朱由校才敢出手严厉镇压福王朱常洵。
此刻,周王朱恭枵、蜀王朱至澍、楚王朱华奎、鲁王朱以派等数十位藩王,纷纷飞马进京。
他们递折,连上急疏,言辞激烈,句句控诉,声声问责,字字裹挟祖宗礼法、宗室大义。
周王朱恭枵上疏:“储君擅斩亲藩,屠戮宗室,开罪天家,坏祖宗成法!”
“今日可斩福王,明日便可斩尽天下藩封,屠戮朱氏宗亲!此例一开,宗室无安,天下无寧!
臣恳请陛下严惩储君,收回权柄,以安宗室,以稳天下!”
蜀王朱至澍更是言辞激烈:“藩王乃皇室屏障,社稷藩篱,歷朝歷代优待宗室,稳固根本。”
“今储君杀伐过重,刑及宗亲,肆意屠戮,寒尽天下藩王之心!诸王人人自危,日夜惊惧,恐朝夕覆灭,身家不保!若不惩戒,天下藩镇必生异心,四海动盪,社稷倾覆!”
一时间,天下藩王同声一气,联名施压。
他们字字句句皆是斥责朱由校越权擅杀,破坏祖制,屠戮宗亲,动摇国本。
他们逼迫朱常洛严惩储君,收回兵权,废除新政,推翻平藩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