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賁武明知拍不中段氏兄弟三人,却仍然挥掌乱拍。
其浑身寒劲持续外放,层层笼罩,步步侵蚀,不断冻结段氏兄弟三人周身气血。
段氏兄弟三人的一阳指越是连发,越是猛攻,越是耗神。
韦賁武的阴寒之气越是趁虚而入,侵入其经脉,冻结其气血!
片刻之间,段氏三兄弟额头冒汗,心神疲惫,头晕目眩,手指僵硬,气血凝滯。
此时,策马与叛军兜圈子的梁都堰,又飞马而回。
他讥讽道:“堂堂段氏传人,三两招便力竭气虚,胆怯退缩?”
“嘿嘿!所谓绝世指法,不过是徒有虚名,不堪一击!”
如此羞辱入耳,段氏三兄弟怒火再燃,理智尽失。
他们不顾一切,倾尽残余心神气血,再度连环出指,疯狂强攻韦賁武!
就在此刻!韦賁武眼底寒芒乍现。
他贴身欺近,运足全身功力,施展“寒冰绵掌”,浑身泛发的极致寒劲灌入段氏兄弟三人的经脉,冻结他们的血液,凝固他们的真气!
咔嚓!咔嚓!咔嚓!
段氏兄弟三人周身经脉尽数冰封。
他们的手指僵硬麻木,动作越来越不灵活。
兄弟三人的“一阳指”仿佛都成了一根枯柴。
又打了几招,韦賁武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
忽然,他双掌齐推,又挥掌连拍,他使出如此一招“三英战吕布”。
砰砰砰!段氏兄弟三人纷纷中掌,纷纷仰天而倒,张嘴吐血,血块却卡在咽喉处。
顿时,段氏兄弟三人均是白眼狂翻,气胸气滯。
韦賁武拔刀划去。
咔嚓!段氏兄弟三人,顿时人头落地,残尸血凝。
梁都堰勒马停下,抬头,望向夜空,咆哮道:“飞天木鳶升空!天火焚营!”
“呼呼呼!”
一百多架由朱由校改良的飞天木鳶,借力气流,经机关弹射,凌空而起,扶摇而上。
尔后,梁都堰策马而去,韦賁武挥掌替他殿后,又不时飘飞而起。
十万叛军根本就伤不著韦賁武和梁都堰。
木鳶之上,满载硫磺、焰硝、引火机关、火箭火种,居高临下,占据绝对制空优势。
韦賁武飞身而起,暴喝道:“放!”
一声令下,漫天火箭破空俯衝,火焰倾泻而下!
轰!轰!轰!
大火瞬间燎原,席捲整片十里连营,营帐、粮草、甲兵、器械尽数引燃。
剎那间,烈焰冲天,浓烟蔽日,火光染红夜空!
十万叛军深陷火海,无路可逃,哀嚎遍野。
他们要么被烈火焚烧,要么因为浓烟窒息而亡。
制空绝杀,天火焚营,片甲不留!
东路十万大军和段氏兄弟,全盘覆灭!
……
嵩山西路,叛军主营、十九万大军中枢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