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咬破舌尖!"李维吼道。
艾琳浑身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那疼痛让她勉强稳住了一些,但她的眼神依然涣散。
色孽使徒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多么徒劳的挣扎。你们以为疼痛是你们的武器?不,疼痛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刺激。当你们的意志力被耗尽,当你们的屏障破碎,疼痛就会变成通向极乐的大门。"
它开始向艾琳走去。
李维挡在了它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他的声音冷硬如铁。
色孽使徒歪着头看着他。
那根紫色巨物依然深埋在念慈体内,有节奏地搏动着。
念慈在它怀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手无力地搭在它的肩头,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你?"色孽使徒的嘴角弯起,"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敢面对的小贵族?"
李维的身体僵住了。
"你以为我只会变成她的样子来诱惑你?"色孽使徒的声音变得轻柔,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不,我可以给你更多。我可以让你看到她真正的一面。你从来没有见过的海伦娜·冯·奥德里奇。"
紫色的雾霭开始在李维周围凝聚。他试图后退,但发现自己的脚无法移动。制裁者手环的警报声变得刺耳,屏障能量跌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下。
"不要。"他咬紧牙关。
但雾霭已经将他吞没。
他再次站在了那个没有边界的空间里。但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帝国执法院的审判庭。
他看到的是一个卧室。
那是一个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卧室,墙壁上挂着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地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幔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在昏暗的烛光下摇曳。
床上躺着一个人。
海伦娜·冯·奥德里奇。
但此刻的她完全不像李维记忆中的样子。
她没有穿那件庄严的大法官法袍,也没有将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
她的暗金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像是一条流淌的金河。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那睡裙短得只能遮到她的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裸露在外。
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的柔软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深色的乳尖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半睁着,灰蓝色的瞳孔中燃烧着某种李维从未见过的火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
她的手正沿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锁骨,划过胸口,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
"李维。"她的声音沙哑而诱惑,"你终于来了。"
李维想要移开视线,但他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他看到母亲的手指探进了睡裙的下摆,在那片最私密的花园中轻轻揉弄。
她的身体在触碰中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知道吗,每天晚上,当你的父亲在书房处理家族事务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躺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密,"我闭上眼睛,想象着有一天,会有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走进这个房间。一个比奥德里奇公爵更优秀、更年轻、更强壮的男人。"
她的手从睡裙下抽出来,指尖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她将那手指举到唇边,舌头缓缓伸出,舔去了上面的水光。
"一个像你一样的男人。"
"闭嘴!"李维吼道。他的声音在颤抖,但他的怒意无法掩盖那深层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