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那股热液的冲击力从花心最深处直接推上了第二波高潮的临界点。
第二股紧随其后,冲刷着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
李维在母亲体内连续喷射了七八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紫色诅咒能量的同步释放。
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白浊液体迅速填满了她花径的每一寸空间,从器官与内壁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已经被两人体液浸透的圣石上。
紫色能量混合在精液中,在接触到她花径深处嫩肉的同时被她的身体吸收。
那股能量不再是暴烈的冲击,而是一种温和而深沉的热流,从子宫口扩散到整个小腹,再沿着血管流向全身。
她能感觉到能量在体内流动的轨迹,能感觉到它在心脏处短暂停留后被净化,然后以更柔和的形式通过两人接触的皮肤回流到李维体内。
这就是完全的能量闭环。
海伦娜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仍然微微隆起的形状。
那里面现在盛满了她儿子刚刚射进来的精液。
温热的液体正在她体内缓慢流淌,填满每一个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儿子吸吮后的湿润和齿印的微痛感,乳尖在余韵中依然硬挺。
她曾经在法庭上审判过那么多侵犯禁忌的人,现在她自己成了其中最彻底的一例。
但当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时,看到的不仅仅是耻骨和那个微微隆起的轮廓,还有一缕正在逐渐消散的紫色光芒。
诅咒压制成功了。
海伦娜缓缓松开了锁死李维胯骨的双腿。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松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上面沾满了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湿润痕迹。
她的花径在失去填充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大量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白色浊液从花瓣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道缓慢的轨迹。
李维撑起身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揉捏母亲乳房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上,那种柔软又充满弹性的手感,和他训练时握过的任何武器都不同。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感受着体内那股从心脏向外扩散的热流已经消失了。
诅咒还在心脏深处沉睡,但不再狂暴。
"压制完成。"艾琳娜的声音从祭坛下方传来。
她的声音依然是圣女特有的清澈,但尾音里带着某种被刻意压制的细微颤抖。
她的浅金色眼睛从祭坛顶端那对母子身上移开,落到自己圣光手环的数据面板上。
能量闭环已经完成,所有诅咒波动值都回到了安全区间。
但她自己的手还按在双腿之间,隔着一层圣袍和一层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衣。
她在刚才李维双手揉捏海伦娜乳房、嘴唇含住她乳尖吸吮的那一幕发生时,手指不受控制地压向了自己花瓣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已经完全湿透,比她经手的任何一次圣光洗礼中的净化水量都多。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指从那个危险的位置移开,重新握住权杖。然后她开口了。
"帝国档案中关于血欲诅咒的记载几乎是一片空白。"她的声音恢复了圣女的平稳,但比平时略低,"除了压制方式的基本原理之外,爆发周期、能量衰减规律、长期影响,全部是未知数。如果这个诅咒在未来扩散或被其他使徒再次使用,帝国将毫无准备。"
她的浅金色眼睛直视着祭坛顶端的海伦娜。
"我需要观察这个诅咒的完整压制过程,记录所有数据。不是为了光明圣教。是为了帝国。如果下一次色孽使徒在战场上将血欲诅咒植入某个军团指挥官体内,帝国需要知道如何应对。我希望您能允许我在接下来的诅咒压制过程中持续观察和记录。"
海伦娜站在祭坛顶端,暗金色长发披散在礼服肩头,还没有重新盘成发髻。
她的面容在高潮余韵中残留着淡淡的红润,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大法官特有的沉稳和威严。
她低头看着祭坛下方那位比她小八岁的年轻圣女。
她的灰蓝色眼睛扫过艾琳娜圣袍大腿位置。
在纯白色圣袍的布料上,有一块微小的、颜色略深的湿润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