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用手不够。"海伦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需要更深层的接触。需要完整的能量回路。"
她松开了手,直起上身。
两个乳房在跪姿中轻轻晃动。
深色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在金色圣光下微微发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处已经湿透了,透明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把双手撑在李维身体两侧,身体前倾,让两团雪白柔软的丰腴悬停在李维已经沾满她掌心汗水的器官上方。
她的花瓣对准了他昂扬器官的顶端。
海伦娜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
她想起了十九年前产房里第一次看到这个孩子的脸。
护士把他放在她胸口,他皱巴巴的小脸哭得通红,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睁开的第一个瞬间就和她对视了。
她在那天发誓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这个孩子。
现在她正在用另一种方式履行这个誓言。
她沉下了腰。
李维器官的顶端顶开了她湿润的花瓣,滑入了那条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完全张开的缝隙。
触碰到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是痛苦的,是血亲生命能量在私密部位直接接触时产生的共振。
海伦娜的花瓣在顶端滑入时已经足够湿润,但她的内壁依然紧致。
太多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进入过了。
所以当儿子粗壮的顶端撑开她紧窄的入口时,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和扩张感让她在瞬间弓起了背,深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紫色诅咒能量在两人私密部位接触的这一刻形成了完整的回路。
热流不再是从李维心脏向外扩散的单向冲击,而是在两人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从李维的胸口沿着血管流入下身,穿过两人结合的部位进入海伦娜体内,沿着她的血管向上流动,汇入她的心脏,再从她的嘴唇溢出微弱的紫色荧光,重新被李维吸入。
她继续向下沉腰,剩下的距离一口气完成了。
那根粗壮的器官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顶端紧紧抵住了她花径最深处的那块最娇嫩的软肉。
她的小腹表面在插入最深的一刻微微隆起了一个形状——那是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她曾经用这副身体给了他生命,现在这副身体重新容纳了他。
这两个事实在她的脑海中碰撞,产生的火花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她找不到词语来描述的东西。
艾琳娜站在祭坛下方,亲眼看着这一切。
她的浅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祭坛顶端那对母子结合的位置。
这是她的职责。
血欲诅咒的压制过程可能出现任何意外,她需要全程监控能量的流动轨迹,确保诅咒核心不会在压制过程中产生变异或反噬。
她看着海伦娜跪在儿子双腿之间,看着她握住那根器官,看着她沉下腰将它整根吞入体内。
她看着紫色诅咒能量在两人身体之间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光环。
她的圣光手环在不间断地记录着所有能量数据。
但艾琳娜不是机器。
她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
虽然没有经历过男人的身体,但她有比普通人更敏锐的感知力。
她能感受到空气中紫色诅咒能量和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混合在一起,那些混合的能量不断透过她的圣袍纤维渗入皮肤,触发了某种她以为自己在圣光洗礼中已经彻底抹除的本能。
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权杖握法比刚才紧了一些。圣袍在胸前的位置有极细微的皱褶,像是被手指不经意间抓过又匆忙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