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颗深色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硬,从指腹传来的触感从柔软变成了微微弹手的结实。
海伦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臀部骑乘节奏在儿子手指揉捏乳尖的干扰下支离破碎,不再是刚才那种有力的上下翻飞,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伴随着轻微抽搐的起伏。
每次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她乳尖轻轻一搓,她体内的花径就会不由自主地绞紧一下,将整根深埋的器官裹得更紧。
"不要停。"她咬着下唇挤出这三个字。这句"不要停"究竟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李维说的,她自己也不确定。
李维的手指从揉捏变成了更直接的动作。
他的双手将母亲的双乳向中间挤拢,将两团雪白的半球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然后他抬起上半身,将脸埋进了那道柔软的沟壑中。
嘴唇找到了左边那颗深色的乳尖,含了进去。
海伦娜发出了一声她在审判庭上绝不可能发出的声音。
李维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舌尖在乳孔上轻轻扫过,然后整个嘴唇收紧吸吮。
那股力道让海伦娜的花径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体液从她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维的器官顶端。
她在儿子的吸吮下小高潮了一次。
臀部停在他胯骨上剧烈颤抖,双腿在跪姿中差点软倒。
李维松开了左乳,转头含住了右边那颗。
这次他的牙齿轻轻地碾过乳尖根部,留下一个极浅的齿印,然后舌尖立刻复上去舔舐那道微红的印痕。
他的右手仍然覆盖在左乳上,五指有节奏地收放着,让那团柔软在掌心中变换着形状。
海伦娜的乳房在他掌中沉甸甸的,柔软又有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弹回,每一次收放都伴随着她花径深处的同步收缩。
"够了。"海伦娜喘息着将双手撑在李维胸口上,把上身从他面前推起来,结束了他在她胸前肆意妄为的亲吻和揉捏。
她的两个乳房上布满了汗水和口水的混合光泽,左边乳尖周围还有一圈被吸吮过度的红痕,右边乳尖根部留着一道浅淡的齿印。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水光迷离中瞪了李维一眼——不是愤怒,而是一个母亲被儿子玩弄到小高潮后无法直视他的羞耻。
"能量在稳定。"她喘着气把话题拉回诅咒上,尽管声音已经沙哑到快要听不清,"不要分心。"
但李维的手没有从她腰上移开。他的十指扣在她髋骨两侧,拇指按在她平坦小腹的两侧,感受着她体内每次绞紧时腹壁的微微跳动。
海伦娜将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然后她强迫自己恢复了节奏——不再是上下起伏,而是前后研磨。
她的臀部贴着李维胯骨画着缓慢的圆,让那根深埋体内的器官在花径最深处缓缓搅动。
每一圈都让顶端抵着花心转一圈,刺激完全不同位置的内壁。
李维的双手从她腰间向上移,重新覆盖住了她的双乳。
这次不是在揉捏,而是在她前后研磨的同时用拇指有节奏地拨弄两颗硬挺的乳尖。
每次她的臀部向后磨时,他的拇指就向前拨;每次她向前磨时,他的拇指就向下按。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配合,让海伦娜每一次研磨都伴随着乳尖被拨弄的酥麻和花心被顶撞的快感双重刺激。
她的呼吸从剧烈的喘息变成了低沉的呻吟。
每一圈研磨都让花瓣收缩,将体内的器官裹得更紧。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羞耻和罪恶感了,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有体内那根粗壮器官的每一道筋脉纹路、乳尖上儿子拇指的每一次拨弄、和紫色诅咒能量在两人之间越来越稳定的循环。
紫色诅咒能量在研磨的节奏中达到了最稳定的循环。
它不再是从李维心脏向外涌出的剧烈冲击,而是一个完整的柔和光环在两人身体之间来回流转,每一次循环都让两人的心跳同步一拍。
海伦娜的右手从李维胸口移到了自己小腹,按在那个因为被深插而微微隆起的部位上。
她能隔着皮肤摸到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她用力按下去,让体内的器官顶端被更深地压向花心最敏感的中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