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推开,李维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深灰色棉质长裤,赤裸的上半身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灰蓝色的眼睛在水雾中显得比平时更深。
他一只手拿着浴巾擦着头发,抬起头。
然后他看到了她们。
两个人都赤身站在他面前。
一个是他母亲,暗金色长发散落在腰际,丰满的乳房在暗灯下投出柔和的阴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晚餐潮喷干涸后的浅淡渍痕。
另一个是光明圣教的圣女,铂金色长发垂在肩侧,白到透明的皮肤在暗灯下泛着柔光,大腿内侧的透明体液还在沿着皮肤向下缓缓爬行。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了。
瞳孔边缘蔓延出一圈极细的紫色光芒。呼吸从平稳变成了不受控制的粗重,灰色长裤在几秒内撑起了一个无法遮掩的轮廓。
艾琳娜低头看向手环。封印完整度从九十八跌到了九十一,还在继续下跌。
"李维。"海伦娜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法庭上宣读判决,尽管她的心跳已经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她没有去拿睡袍,没有去遮住自己的身体。
她只是将手里那条干净内裤放在椅背上,然后转过身面对他。
"发作间隔不到半小时。沙发太远,床太软。"她顿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扫了一眼敞开的浴室门,"浴室。壁砖可以支撑重量。都进来。"
她转身走进浴室。
李维跟在她身后。
艾琳娜低头看了一眼手环上还在跳动的数字,八十七,八十三,七十九,然后也跟了进去。
三个赤裸的身体穿过浴室门,墨绿色壁砖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浴缸里还残留着李维刚洗完澡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薄雾,空气里弥漫着肥皂和男性沐浴后特有的干净气味。
空间不大,三个人站进去之后几乎伸手就能碰到彼此。
海伦娜靠在洗脸台的边缘,双手向后撑着大理石台面,暗金色长发垂落在肩头两侧。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李维,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告诉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抗拒,她准备好了。
李维向前迈了一步。双手落在她的腰侧,手掌上还残留着刚洗完澡的湿气。他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海伦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制的闷哼。
后背在洗脸台边缘微微弓起,双手向后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手指收紧。
他的舌头在乳孔上缓缓打转,嘴唇收紧用力吸吮。
右手从她腰侧滑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从洗脸台边缘抱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脚跟在脊椎底部的位置交叉。
后背贴在镜子上,镜面被水汽蒙了一层薄雾,触感冰凉湿润,和她胸前的滚烫形成了鲜明反差。
她伸出一只手向下摸索,握住他的器官,将顶端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然后他向上顶入。
整根没入。
花径在四小时内的第三次被进入几乎没有抵抗。
晚餐时的压制让它还处在充血柔软的状态,潮喷后的内壁依然湿滑。
器官顶端直接碾到了花径最深处,被晚餐时短暂挤开过的子宫口在触碰到顶端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海伦娜咬住了自己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