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送的动作在李维射入的瞬间骤然加速。
不是刻意的同步,是她看着海伦娜仰头咬唇的瞬间,她的身体自动到达了临界点。
内壁剧烈痉挛,一层一层绞紧自己的指节。
一股滚烫的透明体液从她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和海伦娜在餐桌布下一样,是喷,不是流。
那股液体沿着她的手指向下喷溅,打湿了手背和手腕,滴落在浴室地板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铂金色长发在壁砖上蹭乱了几缕。
潮喷持续了三四秒。然后她瘫在壁砖上,大腿内侧还在剧烈抽搐,手指还埋在自己体内。浅金色的眼睛在水雾中失去了焦距。
海伦娜松开了盘在李维腰侧的双腿。
李维的器官从她体内滑出,最后一股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精液被残余的水汽稀释。
她站在洗脸台旁,呼吸从急促恢复到平稳,然后转过身看着艾琳娜。
艾琳娜的手指从体内抽出时花径入口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轻响。
大腿内侧还在发抖。
她的下唇咬得发白,和晚餐时海伦娜在餐桌下咬袖口的动作如出一辙。
海伦娜看着她。
灰蓝色的眼睛在水雾下显得比平时更深。
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了那个艾琳娜见过多次的微小弧度。
但这一次弧度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审视,不是了然,是一种更轻松的、带着试探的调侃。
"你尝过沙发上的。"她的声音很轻,在蒸汽中显得慵懒而漫不经心,"现在人就在这儿,要不要直接从他身上尝?"
艾琳娜看着海伦娜。
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在水雾中闪烁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
膝盖因为刚才靠在壁砖上的姿势而微微发红。
她走到李维面前,蹲下来。
铂金色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两侧,水珠从发梢滴落在锁骨和乳房上。
这是她第一次离它这么近。
那根刚从海伦娜体内滑出的、半硬着的器官,茎身上还残留着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湿润光泽,在蒸汽中泛着微弱的紫色荧光。
她能闻到它——精液的微腥混合着海伦娜体液的微甜。
不是观测。
是零距离。
她伸出左手,握住茎身。手指有些发抖,握得不稳。
海伦娜靠在洗脸台边,手里拿着浴巾擦着头发上的水。
她看到艾琳娜的动作,嘴角那个弧度没有变,但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小的惊讶。
她刚才只是调侃。
她没以为圣女真的会做。
但艾琳娜真的蹲下来了。
"握紧一点。"海伦娜说。
语气从调侃自然而然地转成了指导,和她在法庭上指导书记员整理案卷时一模一样,"从根部往上,把整根都握在掌心里。拇指扣在下面。"
艾琳娜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