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独角在两人体内同时深送,伊莲娜的后庭又被那粗棍撑满,碾过一圈;索菲亚的花径被独角顶到最深,绞紧。两个女人同时仰起头,同时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索菲亚先垮了。她的花径猛地一绞,腰弓得几乎折过去,脚趾在半空里蜷成一团,一股温热的体液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她高潮了,嘴里那声呜咽变了调,变成一种近乎失神的、又软又长的抽泣。
伊莲娜紧跟着也又泄了一回。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同时碾过,痛和酥搅成一团,她的后庭和花径一起痉挛,身子在丝带上剧震,那股水又喷了出来,比先前更急,溅在地板上。
母女俩的声音混在一处,一个嘶哑,一个破碎,在昏暗的卧室里来回撞。哈根站在她们之间,粗粝地喘着气,面具下的眼睛亮得吓人。
“快了。”他低声说,“再来一回,就够了。将你们母女俩,一起献给我主。”
“血契法器。”艾琳娜站在李维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那根长棍就是血契法器。两端的独角是血冠之主的圣物,螺纹里嵌着能量晶石,能强制激起快感。那根短棍是‘神印棍’,棍身上的浮雕能烙下神印。他一边用长棍同时侵犯两个女人,一边用短棍在继母的后庭里烙神印。那个年轻女人……她正在被献祭。”
李维一把抽出能量剑,蓝色的光刃亮起,整个人矮身冲进卧室。那壮汉听见动静,猛地转过头,浑浊的暗红色眼睛锁定了李维。他低吼一声,从两个女人体内同时抽出长棍,棍身上带出两股混着血和体液的黏液,甩在地上。两个女人失去支撑,身体同时软了下去,被手腕上的丝带吊着,在半空中晃荡。
那壮汉朝他扑过来,长棍横扫。李维侧身避开,能量剑从下往上撩,剑刃划过壮汉的手臂,皮开肉绽,血溅出来,但那人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反手一棍砸向李维的胸口。李维抬剑格挡,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炸开。那壮汉的力气大得不像正常人,每一下都带着要把人碾碎的蛮力。
“他进入血欲狂化了,感觉不到疼痛。”艾琳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拖住他,我来净化。”
李维应了一声,侧身避开一棍,剑尖挑向壮汉的膝盖。壮汉踉跄了一下,李维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逼退了两步。就在这时,艾琳娜的圣光到了,一道金色的光束从她权杖顶端射出,精准地打在壮汉的眉心。壮汉发出一声像是野兽被烫到的嘶吼,整个人向后仰去,身上的暗红色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他的肌肉开始松弛,瞳孔里的浑浊慢慢褪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
艾琳娜收回权杖,呼吸有点急,“他只是被种了狂化印记,本身应该是普通人。等醒了再审。”
李维收剑,快步走到两个女人身边。他先割断了右边那个年轻女人手腕上的丝带,把她从半空中放下来,平放在床上。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暗棕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呻吟。艾琳娜走过来,把左边那个女人也从横梁上放下来,平放在床上。
“她们还活着。”艾琳娜说。
李维蹲在床边。那个年轻女人半睁着眼,瞳孔涣散,但还有一丝清明。她看见李维,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救……救我母亲……”
李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旁边那张床上,那个年长的女人还昏着。
“先送医。”他站起来,“两个都送,快。”
艾琳娜招手叫来两个圣光骑士,把伊莲娜和索菲亚分别抬上担架。索菲亚被抬起来的时候,手忽然抓住了李维的袖子,抓得很紧,指甲嵌进布料里。她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手就松开了,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担架上。
李维看着担架被抬出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上面留着五个浅浅的指甲印,还有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那个男人是谁?”
艾琳娜走到被制服的壮汉身边,蹲下,摘掉了他脸上的骨质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颧骨很高,下巴上有一层青黑的胡茬。艾琳娜的脸色变了。
“这是圣殿的司事,哈根。负责家属区的后勤采买。”她的声音沉了下去,“他在圣殿干了二十年。”
“内鬼。”李维说,“先带回去审。”
艾琳娜点了点头,招手叫来两个圣光骑士,将昏迷的哈根架起来。她把那根长棍和短棍一并收进一只封魔匣,匣面贴上圣光封印。
“血冠之主的信徒,抓到了一个。”她站起来,看着李维,“一个普通的司事,弄不到血契法器,也配不出血香。”
李维蹲在楼梯口,看着地上那块被扯烂的睡裙碎片。碎片上除了血迹,还有一点暗红色的粉末。他捻了一点在指尖,凑近闻了闻。
“铁锈,还有香料。”他站起来,“血冠的信徒献祭时会烧一种血香,用铁粉和血混制。伊莲娜跟凶手搏斗过,从他身上抓下来的。”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那间还留着血痕的卧室,又看了一眼被架出去的哈根。
“带回去。”他说,“恐怕这只是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