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院子后面是旱厕,离正屋有一段距离,需要穿过院子。这大半夜的,外面天寒地冻,还下着大雪……
林天实在不想为了上个厕所,顶着风雪跑那么远。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披上厚棉袄,趿拉着棉拖鞋,轻轻拉开房门,溜进了堂屋。
堂屋里火盆已经封了,但余温尚存。
他走到通往院子的大门边,悄悄拉开一条门缝。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立刻灌了进来,吹得他一哆嗦。他探出头看了看,院子里一片洁白,雪还在下。靠近院墙根的地方,积雪相对薄一些。
就这儿了!速战速决!
林天做贼似的溜出门,快走几步来到院墙拐角的阴影处,背对着房屋方向,解开裤腰带,对着墙角那丛枯死的月季花根,开始放水。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冲击在冰冷的雪地和墙根上,立刻蒸腾起一片白雾,在夜色中格外显眼。然而,这“方便”的过程却一点也不舒服。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特别是那个正在作业的关键部位,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骨的寒意!
冰冷的气流似乎能顺着水流倒灌回去!
“嘶——卧槽!好冷!冻死了冻死了!!”林天被冻得龇牙咧嘴,嘴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呼和怪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差点没站稳。
他赶紧加快速度,草草了事,提上裤子,系好腰带,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个地方已经被冻得有些麻木了。
他一边哆哆嗦嗦地搓着手,一边嘴里哈着白气,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堂屋,“砰”地一声关紧了门,将风雪和寒冷隔绝在外。
回到自己小房间,钻回依旧温暖的被窝,林天还觉得那股寒意没完全散去,某个部位更是传来一阵阵冰凉刺骨的后怕感。
“妈的……下次打死也不在院子里解决了……差点冻成冰棍……”他心有余悸地嘀咕着,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窗外,大雪依旧无声飘落,覆盖万物,也将少年刚才那点小小的窘迫和寒意,悄然掩埋。
次日清晨,东方浮现第一抹鱼肚白,厚厚的积雪压塌了树枝,惊的大黄狗叫了几下。
顾芳舒是被尿憋醒的,那种胀痛感几乎要把她从温暖的梦境里强行拽出来。她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多。
"该死。"她嘟囔了一句,睡意立刻消散了大半。
她穿着柔软的羊绒睡衣,披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胡乱扎了个马尾,就握着一沓草纸,打开了房门。
清晨的空气冰冷刺骨,雪花还时不时地从屋檐上掉落几片。顾芳舒裹紧羽绒服,加快脚步走向屋子后面那间简陋的旱厕。
到了旱厕前,一股混杂着氨水和泥土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粪桶边缘结了一层冰霜,凉得刺骨。
她哈了口气搓了搓冰凉的手指,小心地用手里的草纸垫着粪桶边缘,才敢解开裤子。
膀胱实在胀得太厉害了,根本容不得她多想。
她背对着门口,拉上了布帘,算是有了点隐私。
布帘是白色的,上面印着淡雅的小雏菊,在晨光微曦和白雪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新。
她一手握着草纸护在身前,一手解开腰带,动作利落而熟练。
褪下睡裤和内裤后,一股急迫的尿意让她几乎忍不住立刻就要释放。
雪后清晨的寒气透过肌肤,反而让她的身体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胀满感。
雪白丰润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中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因为憋尿而微微绷紧,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是膀胱抗议的证明。
顾芳舒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都怪昨晚那半碗热粥,不然不至于这么难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坐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一股灼热的激流便从体内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