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鸿安急忙收摄心神,重新调匀呼吸,但听着身边的肉体撞击声,思绪却再难平静,反而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母子二人行男欢女爱之事,自然是逆乱人伦,令人不齿,可是听完前因后果,他竟觉得萧采莲做的似乎没什么错!
“人家母慈子孝的样子你也见过了,既然关系比寻常夫妻还好,稍微亲热一下有什么问题?”
“你不仅想要她对你好,甚至还多次幻想过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合体交欢,就像他们正在做的那样。”
落绯宫主的声音突然在少年心中响起,让他刚调匀的呼吸再次陷入了紊乱。
那个女人身为魔教巨擘,即使不像父亲一样事务繁杂,也不会闲到没事可干,为什么会特意跑来对付他这个无名少年,还费心劳神地挖掘他心中的秘密?
只是嫌他碍事的话,一掌毙了岂不是更简单?
除非她有一个绝不能杀他的理由!
例如她其实是他的母亲!
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丁鸿安忽然想起了最近两年每次回家小住都会做的春梦。
在那些羞人的梦中,每次都是母亲主动脱掉他的衣服,对他百般爱抚,情景简直像极了萧采莲对儿子的举动。
差别之处,无非是没做到最后一步而已。
而且他每次醒来,屋里都会残留着母亲的幽香。
以前他一直以为只是母亲帮他收拾房间时留下的余香,可如果他并不是做梦,是不是意味着母亲也像萧采莲一样,真的对他做过超越伦理的亲密举动?
若她只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女子,这种想法自然站不住脚,可若她真是落绯宫主,不论是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房间,事后再从容离去,或是暗中使用“迷心大法”,混淆他的记忆显然都不是什么难事。
一想到母亲可能曾不止一次悄悄和自己亲热,丁鸿安就觉得脸上发烫,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就在他暗暗窃喜时,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母亲真是落绯宫主,她今天岂不是在萧采莲剑下受了重伤?
虽然隐隐觉得今天的她和昨天的她不一样,但万一是他的错觉呢?
要是真因为他的缘故,害母亲受了剑伤,他岂不是成了罪人!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道剑伤也是一个机会。
只要他在重逢时伸手轻轻一摸,这些猜测是对是错,马上就会有结果!
拿定主意的少年心中一松,倦意迅速占据了上风,竟然在身旁不断响起的母子交欢声中重新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船忽然轻轻一震,惊醒了熟睡中的丁鸿安。
“鸿安!鸿安!你在哪儿?”
他还没睁开眼睛,外面就传来了母亲焦急的呼唤。
丁鸿安猛然坐起,见慕容明珠正在熟睡,萧采莲则穿着整齐地坐在榻旁,透过小窗的缝隙发现船已靠岸,码头上灯火通明,照得犹如白昼一般,立即推开窗户飞身掠出,用最快速度冲到了母亲身边。
“娘!我在这儿!”
借着前冲的势头,他像幼时一样扑进她怀中,看似不经意地朝她腰侧摸去。
可惜他还没碰到那个可能受伤的部位,睡穴就微微一麻,无力地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身体一暖,似乎是被她及时搂住了。
耳中也隐约听到了她似乎带着笑意的温柔低语。
“安安别怕,娘现在就帮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