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做事没计划,而是这事情本身就是突发事件,就如李洸猜测的那样,是陈瑞安心里不爽,刚好看到尤里安一个人背著保管箱去厕所,才会头脑一热打晕对方,把箱子偷走。
“要不要直接嫁祸给尤里安?”李洸看了一眼手机,临时说了一个好消息,“监控那边我们已经帮你解决了。”
是安妮传来的消息,她在路易斯过来查看监控前,用一段无人经过的画面替换了陈瑞安出入厕所的画面。
监控摄像头是一个伟大的发明,能让许多犯罪都无所遁形,虽然陈瑞安当时有意识低头挡脸,但身形却可没办法立即改变,一查一个准。
陈瑞安听到这话,尷尬地颳了刮自己的鼻翼。
这也不怪他,毕竟整个厕所一扇窗都没有,他只能从门口进出,没办法避开监控。
加勒特还在思考李洸的建议,道:“既然监控的事情解决了,我们能不能把箱子放回厕所,然后直接说尤里安有问题?是他自己摔倒在地,晕过去时不小心放走了寄生虫,或者说寄生虫自己打开了保管箱逃跑?”
门口拍不到寄生虫逃跑,但万一寄生虫从厕所口逃走呢?所以拍不到也不奇怪。
“可以。”李洸简单思索片刻,“唯一可惜的是我们回来的时候,检测结果显示他们都没被寄生虫寄生。”
“是啊。”卡洛斯十分同意,“如果能抓到他们的把柄就好了,可以藉此彻查整个研究所。”
加勒特摇头道:“现在说这种假设的话没有意义,开始行动吧。总指挥就麻烦你了,李顾问。”
事情发展得十分顺利,尤里安是哑巴吃黄莲—有口说不出,只能暂时被关押在牢房。
李洸回到办公室,再次联繫上佩德罗首相,把事情简单说明了一下。
“你这速度也蛮快的啊,之前只是通知我而已吧?”佩德罗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说话一股怨妇味。
“我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只是一次意外。既然都发生了,为什么不直接利用起来呢?”
“我知道。问题是你借题发挥的能力还差点意思。”佩德罗有些惋惜,如果对方能和他先谈一下再栽赃,效果会好很多。
他解释道:“仅仅凭一个小助理的问题可没法让我们彻查研究所,毕竟研究所现在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李洸保持著良好的心態,说道:“最起码,我们没能让萨德勒拿到原初之虫。”
半小时后,西班牙卫生研究所。
路易斯和帕梅拉在洗清完嫌疑后,只带著隨身物品离开了空军基地,那个保管箱也被当做证物给留了下来。
——
路易斯回到研究所,站在萨德勒面前,说道:“对不起教授,我们任务失败了。”
“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吧。”萨德勒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听完路易斯从头到尾的说明后,看向帕梅拉,问道:“你有要补充的吗?”
“没有,教授。”
“唉,这或许是天意吧。”萨德勒此时才露出些许悲伤的样子。
他说道:“路易斯研究员,你先去休息,想想怎么证明尤里安的清白。帕梅拉,你留一下。”
“是。”路易斯看了一眼被点名留下的帕梅拉,转身离开。
“教授,这是尤里安给我的。”帕梅拉等路易斯离开,从裤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李洸知道萨德勒的古怪,盯著路易斯时自然不会有疏漏。
卡洛斯负责盯帕梅拉,他那会儿还不清楚李洸担忧怀疑的事情,但他想和帕梅拉交朋友,所以也没让帕梅拉乱捡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