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洸抓住敌人的爪子卡在门上的机会,单手开枪,把这最后的漏网之鱼给直接干掉。
“妈的,这再来几只我们可受不了。”卡洛斯满头是汗。
那些舔食者移动速度太快了,再多三四只,亦或者他们有任何鬆懈或配合出错的情况,就会满盘皆输,死无全尸。
他可不认为自己这些人能在近身战中战胜这些变异出利爪的敌人。
“整理子弹。”李洸拿出散装子弹,往打空的弹匣压子弹。
“各位,欢迎来到罗兹山疗养院。”
眾人才刚刚放鬆了些,整个中央大堂突然响起了一个沙哑、乾涩、带病態嘶哑感的男性声音。
所有人瞬间把神经重新紧绷,不停往四周看去,似乎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李洸眉头紧蹙,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没有把对方的摄像头全部打破,敌人正用隱藏摄像头观察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你是谁!”爱丽丝喊了起来,想通过这个办法找到对方的位置。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维克多·基甸院长。”维克多其实並没有听到爱丽丝在说什么,他只是动了点脑筋,再加上一点运气,猜出对方是在问自己是谁。
果不其然,爱丽丝立马小声在通讯频道里说道:“对方能听到我们说话。”
维克多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就露馅了,自顾自地说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两下拍手声过后,中央大堂两侧分別传来了“滴”的一声,两边的门禁系统从红色变成了黄色。
“东西两侧分別有一个女孩,就要接受我们的研究手术,而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决定和营救她们。”
“嘿嘿嘿————”一阵邪恶笑声传来,维克多继续说道:“你们是选择分开行动呢?亦或者说只救其中一个,拋弃另一个小孩?”
“队长,他这是想分散我们,逐个击破!”卡洛斯迅速猜到对面想做什么。
李洸脑海里则是想到自己抽卡的事情。
他打开面板,两个女孩的属性特点都没有变化,初始印象还是那一句话“对方希望你能救她”。
如果这个变態院长故意现场直播给那两个小女孩看的话,就能解释得通这个初始印象的由来了。
“兜兜转转,最后面板是要我在现实做决定吗————”李洸心里想著,“现在我们是全都要,还是说按照原定计划行动?”
“开始倒计时!哈哈哈—”维克多看著似乎在犹豫的眾人,在广播里放声大笑起来,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李洸收起手枪,说道:“我们按照原定计划行动,先搜索这个警卫室。”
如果对方有说那边的女孩叫什么名字的话,他就有办法把两边都救下来。
方法很简单,选择其中一个,然后去救另一个就行了。
但现在他不知道哪边是哪个,怀疑自己在面板那里选了谁,自己选择走哪一边都只会遇到自己选择的女孩。
“队长,我们为什么不试著套话?”克莱尔觉得李洸开枪打烂对方的广播器这事有些衝动了。
“因为他根本就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你没发现他自顾自地说话,也没打算试探我们的底细吗?”
“但他不是知道爱丽丝问的问题吗?”
“猜的而已。你想一下,一个陌生人突然和你说话,你会不会先反问一句对方是谁?
“”
接下来是重点,李洸说道:“敌人肯定是看到我们救了格蕾丝,还保护她去找衣服,觉得我们是好人,所以才出那种难题给我们。我们真的分散去救人————不,应该说我们著了对方的道去救人就中计了。”
卡洛斯倒不觉得自己会输,“我们一起行动的话,应该不会有事,你看这些舔食者也没能拿我们咋样。”
“除了舔食者,或许还有其他更强的怪物。”李洸马上就想到暴君。
虽说现实里的舔食者和丧尸都不像游戏里那样血条贼厚,脑袋中枪都死不了,但暴君这玩意就不一定了。
最起码在设定里,暴君身上穿的那件约束服是有防弹功能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继续道:“而且我们刚准备进入警卫室,对方就突然发起攻击,也可能是因为这警卫室里有对方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