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回真的。。。。。。
就在钥匙人的嘴角抽搐着,逐渐转化成笑容的时候,面前的血色辉光,却再次闪烁了起来。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钥匙人看向了被自己扔到了血阵中,装在麻袋里的少女尸块。
嗖——
一阵破风声响起,绿色的半透明镰刃撕破了麻袋,露出了里面的尸块。
尸体明明在这,为什么,为什么血阵不运行?她明明已经感受到灵性的嗡鸣,感受到彼界的回应了。
彼界。。。。。。拒绝了自己?
不,不可能,她在“教唆者”的时候都可以,我是“颠覆者”,这怎么可能?
她布满血丝的眼球疯狂扫视着周围,猛地掏出了一把小刀,直接右手拿着小刀干脆利落的削掉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刺心的疼痛从手中传来。
这个痛感。。。。。。是对的。
她的伤口并没有血液流出,但是右手的绿宝石戒指颜色却充盈了起来。
嗡——
数道几乎已经实质化的绿色镰刃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她周身回旋,迅速切开了周围的所有一切物体,终于,在所有看似真实的物体混乱飞散之时,在这种复杂到几乎无法模拟的情况之下,她看到了一缕逸散的紫雾。。。。。。
三重梦境?!
怎么可能?!
不可能!!!
钥匙人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之中弹出,她右眼裂口中猩红的瞳孔血光流转,已然透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是的,她终于恐惧了。
三重梦境。。。。。。是不可能的,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把我拖入的梦境?
最开始那次梦球的炸裂?
不,不可能,如果是从那次开始的话,带自己去构建梦境就是二重,退出二重梦境在一重梦中去到教堂再带自己进入二重梦境。。。。。。
这太复杂了,这不是人脑能计算得过来的容量!不是人类可以完成的事!
绝对不是那次梦球炸裂。。。。。。
猛然,钥匙人想到了在无面人看怀表的次数。
第一次看怀表,是自己绘制完血阵的时候,自己回头征求了一下她的意见,看到了她的怀表。
而第二次,则是自己看到血阵失败,知道被耍的时候,回头第二次看到怀表怀表。
第一次怀表,自己就已经进入了第一重的梦境之中,而第二次自己察觉到被戏耍,其实已经进入到二重梦境之中。
刚才,自己破除的是第二重梦境,现在的自己,还身处在第一重梦境之中!
她哪里都没去,现在的她在现实之中,仍然在钟塔教堂内!
所有一切的线索都理顺之后,钥匙人脸上露出了癫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