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玩吗?帮,人类,侵入。。。。。。我们的世界?”
不是教宗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和黯虫还有系统一样,直接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
夏尔迅速回头,看向了身旁原本站着教宗的位置。
那具铁甲仍然站立在原地,但是上面的扭曲纹路和铁水正在被快速烧蚀,露出了里面鎏金花纹的纯白铠甲。
一个全新的、差不多有两米五高的铁甲人,在夏尔的身旁逐渐熔铸成型。
一股熟悉的,来自于彼界的气息,在那具白金铁甲的体内不断涌动着,并开始逐渐膨胀。
什么情况?!
夏尔迅速掐断了【灵性召唤】,面前制造出来的血阵迅速溃散。
按理来说,解除了【灵性召唤】,夏尔制造出来的彼界之门和门中出来的东西,都会随之消散才对。
可夏尔面前的血阵已经消失,那具白金相间的铠甲,却仍然站立在不远处,就这么用它金色的、散发着光芒的眼睛注视着夏尔。
不是我召唤出来的?
为什么能和我交流?
是。。。。。。
夏尔瞬间想起了一件事情。
东郊那边,有用自己的血液绘制的血阵,祭品则是秩序之神教廷的“冕卫”。。。。。。。
会被“冕卫”祭品吸引过来的东西,也是“冕卫”这一侧的彼界生物。。。。。。
肯定是它了。。。。。。但为什么它会直接过来找上自己?它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夏尔尝试着与它沟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特地引走我。。。。。。然后想要再次侵入我的堡垒。。。。。。”
空灵之声继续在夏尔的脑海之中回荡。
“你变得和那些血肉生物一样卑鄙了。。。。。。萨妲纳。。。。。。”
萨妲纳?又是祂?祂到底是谁?
夏尔的情绪出现了些许的疑惑,这些疑惑很快就被面前的白色铠甲给捕捉到。
“不。。。。。。你不是祂。。。。。。”
那具盔甲在下面狭小的空间内缓缓半跪下来,沉下了身子,才终于能和夏尔平视。
这个彼界生物就这么注视着夏尔,夏尔此时也如坐针毡,动都不敢动弹。
它的堡垒。。。。。。
彼界节点记录的那处古堡,就是面前这个彼界生物的?
那确实。。。。。。如果在这个彼界生物的视角里的话,秩序之神教会的人就是在不断侵扰它的宁静,而且还割走了它的东西,甚至持续了几百年,无论它怎么来一个杀一个,仍然会有疏漏。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那具铠甲的声音,再次在夏尔的脑海中响起。
“这只是一个意外,”夏尔平复下了心情,尝试着沟通,“我无异侵犯你的领地,我只是想借用这个节点,让一个仇人迷失在里面。”
“你还想。。。。。。往我这扔垃圾。。。。。。”
夏尔脑海中回荡的声音,精准的解构了夏尔的话。
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