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强音自乱阵脚,开始撕破脸面到处抓人的秘密。
查尔斯没有和强音直接起正面冲突的打算,他想要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等知道了一切,再判断那个秘密到底能不能终结强音,最后再决定要不要采取行动。。。。。。这是查尔斯的判断。
。。。。。。
温莎宫,地下藏品室。
“你疯了。。。。。。”
地上,鲜血流淌着,一个破碎的目镜散落在地面。
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一个高瘦的身影被绑在上面,她的四肢已经被完全砍断,鲜血顺着手术台的凹槽不断流淌向底部的血槽。
“拉法耶特。。。。。。我对待你,就像对待真正的亲生母亲那样。。。。。。我原本以为我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但你对我说了谎,拉法耶特。”
一个阴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强音伸出染血的手指,轻轻擦去了脸上的血珠,但却让血珠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大抹的鲜红。
配合上他现在满是怪异符号的脸庞和几乎病态的眼神,看着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惊悚感。
“我和你说过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钥匙人。。。。。。”
手术台上,拉法耶特的声音逐渐虚弱,她面带恐惧的看着那个疯子一样的男人,手臂断口处的肉芽蠕动着,帮助她封闭着伤口。
“不~”强音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眼眉低垂,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拉法耶特,缓缓开口,“我知道一切。。。。。。你瞒不了我。。。。。。”
“你认识她吗?”强音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缓缓从腰间的布袋中拿出了半张带着头发的、鲜血淋漓的人脸,举到了拉法耶特的面前。
拉法耶特喘着粗气,她努力的辨认着那张人皮的样貌,但她的脑海中却没有任何清晰的对照。
“我不认识她。。。。。。她是谁?”拉法耶特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些许的无助,“我是真的不认识她。。。。。。”
强音的脸色冷淡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他将手中的血肉人皮甩到了手术台上,冷声开口道:“那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说完,强音转身离开了地下藏品室,沿着黑暗的走道朝着一楼的方向走去。
拉法耶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
难道她是后面才被那个“钥匙人”策反的?
或者说。。。。。。那个借用了“钥匙人”身份的人?
德顿集团交出来的钥匙人尸体被魔药高度腐化,已经被魔药侵蚀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貌了,就算让欢愉会的人过来,都不太可能认出它是谁。
原本他根本没有打算从德顿集团手中那具假尸体开始调查,他也不想得罪德顿集团,去挑战他们那该死的运气。
但现在情况已经到了极度危机的时候,必须得拼尽全力用上所有手段了。。。。。。三次回溯,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这种憋屈,是从来没有过的。
刚走到大厅,一个穿着礼服的乐师便走到了强音的身边,低头报告道:“最强音阁下,从露西·希露法的手下那里问出来了,她最近经常往返于德顿会员酒店,是从伯伦市回来之后才有的反常举动。”
“备马。”
强音冷着脸,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
德顿会员酒店,高级套房之内。
夏尔透过窗户,看向了下方逐渐在街道汇聚的、组成了阵列的骑兵队伍。
脑海一阵淡淡的嗡鸣响起,仿佛是钢琴键的重音一般,夏尔回过头,与艾维娜对视了一眼,她们都对这个声音不算陌生。
是重音探查,4阶“幻音使”。
是强音。
只是第三次的回溯而已,强音的反应真的太快了。。。。。。现在只是17号,在以往的每次模拟里面强音在前面几天都毫无作为。
但这次,强音却在几个小时之内,几乎就将夏尔给找出来,而且封锁了夏尔的几乎所有求援通道。
最初的夏尔,只是借用钥匙人的名头去控制混乱中队,迷惑欢愉会的高层,让他们认为钥匙人还没死。
利用露西也为夏尔带来了不少的便利,但露西与钥匙人的强关联,还是如夏尔之前所料的那样,成为了突破口。
强音很有可能什么证据都没有,但他不需要证据,拥有回溯的他,可以像夏尔在模拟中的那样,大杀四方,靠着血腥手段强行把证据给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