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的“唯一性”权柄。。。。。。无数的“种子”掌握在不同的共生者手中,这些人都是自视为神明的扬升者。
“这个世界全部人,都是在用‘种子’获取信仰的力量?”夏尔没有回答刚才蕾梅黛丝的问题,反而是提出了一个疑惑。“每个不同的‘种子’都代表不同的成神道路?”
“你可以这么理解。”蕾梅黛丝点点头。“无神论者只有高塔里才存在,外面的世界,都是‘神明’与‘信徒’。”
渊墟里面摩洛斯的故事,死星之神对途径的摸索。。。。。死亡国度里死亡之神死兆对信徒的收割。。。。。
“有人成功过吗?完全融合‘种子’。”夏尔抬头看向蕾梅黛丝。
“目前还没。”蕾梅黛丝摇了摇头,她反倒还在好奇一个未来人怎么一直在问这些这么基础的问题。
难道未来有什么影响世界的大变故吗?
此时的夏尔,听着蕾梅黛丝的回复,大脑飞速思考着。
没有人完美融合过完整“唯一性”。。。。。。所有人都不知道真正的“成神”是怎样的。。。。。。
夏尔完全无法理解“唯一性”与“共生者”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看起来好像完全就是一个拥有力量权柄的无主之物,只要继承者多多收集信仰,不断把自己朝着适配“唯一性”的方向改造、进化,就能最终成神。。。。。。
但换一个方向思考。
如果说“唯一性”不是什么共生体,而是一个寄生体。。。。。通过信仰之力,把寄生者完全改造成适配自己降临的躯壳。。。。。。自己是不是也能这么理解呢?
而后世的“魔药”和“复现仪式”,不就是在不断复现之前那些扬升者、共生者走过的路,尝试过的事,然后不断向着“唯一性”靠拢么?
“魔药”的呓语就是扬升者的呢喃,魔药的污染就是在朝着“种子共生者”的形态靠近。。。。。。
就像是围绕着篝火飞行的飞蛾一样,顺着“复现仪式”这条光路,前赴后继的扑向火焰。
如果旧日就是这么一套运行逻辑的话,那高塔又是怎样在旧日里面立足的?
而又是谁,制造了混沌纪元到圣战纪元的交替,将所有扬升者都困在了彼界之中。。。。。。
祂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越是了解,越多的疑问就朝着夏尔涌来,越是感觉自己靠近真相,就发现前方存在着越多的迷雾。
“回高塔吧。”蕾梅黛丝看着面前的夏尔,直接起身,开口道,“跟我回去,我们聊聊。”
不只是蕾梅黛丝,夏尔也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在死亡国度里面再待上哪怕多一天了,她迫切想要解决自己脑海中的疑惑,就连杀死萨妲纳的这件事情,都被夏尔暂时抛到了脑后。
“好。”夏尔点点头。
她本身就对死亡国度没有任何留恋,转化信仰者和寻找代行者的事情,不一定非得在死亡国度里面进行。
“萨勒丝。”夏尔看向了身后的那个不死者,换成了悼亡语开口道,“我准备离开了,你想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离开?”
“我。。。。。。”萨勒丝低着头,开口道,“如果您同意,我想跟着您。”
萨勒丝清楚,眼前的人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自己已经被死亡国度所抛弃,留下来也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跟着这位神明一起离开。。。。。。
渊墟里面死星之神的友善更像是意外,在这个神明争夺信徒和信仰源的混沌纪元里,智慧生物就只是提供信仰的羔羊而已。。。。。。
就像那个圈养渊墟的扬升者那样,ta可以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念,去圈养渊墟的全部生命,又随意将它毁灭。
和后世宣扬的神救世人的宗教不一样,这里的“神”,是实打实的在为了成为真正的神明而收割信仰。
这无疑是一个残酷的混乱世界,人命如草芥,但对于超凡者来说,这里又是一个美妙的世界。
没有现实中的各种组织牵制和规矩约束,他们可以肆意地在这个荒蛮的世界草菅人命,去做“实验”。
简直就像是模拟中的夏尔一样,只不过区别就是,模拟结束后不会有任何人受伤,而旧日的神明都是在现实之中做出了夏尔在模拟中才敢做的事情,甚至更加疯狂。
“哒哒,去将‘飞翼’和‘红眼’牵出来吧。”蕾梅黛丝指挥着萨妲纳,让她将那两头双头狮给牵出来。
“好的。”
就在萨妲纳越过夏尔,朝着门口走去的时候,门口再次响起了熟悉的铁链撞击的叮当声。
刚才那个有着4阶实力的蜕变者,挡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