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了。只是用舌头。
张正抬起头。
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嘴唇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是她的爱液。
他看着她——娘亲仰面躺在榻上,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跑,眼角有泪痕蜿蜒而下,嘴角咬破的血痕还在,脸颊上的潮红正在慢慢褪去,又慢慢浮起一层新的薄红。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头发,但已经松开了,手指无力地垂落在枕边。
“娘,”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挤出来的,“我进来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青筋虬结,龟头饱满,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把她交叠的双腿分开,把她的大腿往上推,让她的膝盖贴到自己的胸口。
她的身体此刻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蜡,顺从地任他摆布,没有一丝抗拒。
他用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她刚高潮过的那一圈嫩肉还在轻轻蠕动,那张微张的小口正在一开一合地翕动,像一张在呼吸的嘴。
他用龟头在她穴口周围画着圈,蘸满了她还在流淌的爱液,让那块软肉被他的温度和她的汁液一起浸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正儿……”娘亲的声音哑着,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不要……”
但她的腿分得更开了。
张正深吸一口气,十重金脉同时运转,金色的暖流从他体内涌向那一点,在龟头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温热光晕。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那道翕动的口子,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她的入口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一圈环形的肌肉猛地夹紧,像一双手在死死攥住他的龟头,但那力道不是排斥——是迎接。
她在收紧,她在箍住他,她在用那圈温热的嫩肉挤压他、吮吸他,像一只柔软的手掌在把他往深处拉。
“啊……”娘亲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处的、像是从肺腑最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那声音里带着痛,带着某种被填满的满足,带着一种被撕裂又愈合的复杂震颤。
她的手指重新攥住了榻沿,指节绷得发白,但她的大腿没有合拢——它们在轻轻颤抖,在微微分开,在给他让出更多空间。
张正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推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层软肉都在那缓慢的推进中被撑开、被抚平、被填满。
她的阴道壁火热得像一块被烧过的丝缎,裹在他肉棒上的每一寸都在轻轻蠕动,像一层层温热的嘴唇在亲吻他的棒身。
他推进到了三分之一,感觉到龟头触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G点的位置,在他的龟头掠过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壁骤然夹紧,裹得他整根肉棒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攥住了。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停住。
等她放松。
她的身体在他体内轻轻颤抖着,像一匹刚被套上鞍的母马在适应骑手的重量。
她攥着榻沿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她体内那一圈圈裹着他的嫩肉也慢慢松弛下来。
然后他继续推进。
剩下的三分之二。
龟头碾过她深处的每一寸软肉,最终触到了一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像一汪温水一样包裹住他龟头的区域——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她的花心。
他被那团柔软的暖意包裹住的瞬间,他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松了一下,像一扇门终于被完全推开了,门后的温暖泄出来,裹住了他的全部。
“娘,”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您里面……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