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这不是醒过来了么。”叶真那一向有些散漫的嗓音,此时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静力量,“只要有我在,这天塌不下来。什么‘永夜’,什么魔宗,两百年前我能一剑斩落他们,如今我醒了,他们若敢来犯,我便再用剑斩开一次天门。
“千语,这两百年你守着我,往后的岁月,有我陪你。”
两百年已逝,往事如云烟。
听着男人那霸道又自信的承诺,花千语娇躯微微一颤,两百年来的孤寂、担忧与委屈,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他的温柔温柔彻底拂去。
她轻轻地闭上眼,将脸蛋在叶真的胸口蹭了蹭,两只玉足在叶真的大腿上舒展开来,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叹息。
“嗯……我相信你,我的大英雄……”她喃喃地说道,成熟的胴体在叶真的抚弄下再度泛起了一丝慵懒的燥热。
叶真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手臂收拢,任由那两团沉甸甸、白腻温热的奶肉死死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脏跳动的频率。
直到花千语的呼吸渐渐平复,那带着百花幽香的娇喘变得均匀而绵长,叶真才温柔地笑了笑,一把将她那丰满、酸软得如同水泥塑就般的娇躯拦腰抱起。
“啊……冤家……你要抱我去哪儿……”骤然腾空的感觉让花千语惊呼了一声,两条滑腻、布满了浅红色指印和白斑的雪白大腿本能地缠上了叶真的腰肢。
因为昨夜被折腾得太狠,她那口红肿外翻的骚穴在微微的拉扯下又是一阵酸麻,蜜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
她有些羞恼地将脸蛋埋在叶真的颈窝里,张开小嘴,有些撒娇般地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抱你下水。瞧你这一身,昨晚被我灌了那么多白浆,都黏在身上了,也不嫌脏。”叶真打趣地低笑,抱着美妇那沉甸甸、肉感十足的身躯,一步步迈下了白玉砌成的温泉池。
“哗啦……”滚烫、清澈的泉水瞬间没过了两人的腰际。
那一瞬间,温热的泉水涌向花千语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蜜蒂与娇嫩的骚屄,水流拂过那敏感至极的肉缝,刺激得她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都发酥的娇吟,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叶真宽阔的怀抱里。
叶真坐在一块圆润的温玉石上,将花千语抱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胯间。
那根在温水中再度有些半勃挺立的粗大肉棒,顺理成章地抵在她那湿漉漉、正被泉水清洗的阴唇缝隙间。
单手环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大手则掬起一汪温热的泉水,温柔、细致地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擦拭。
他的手指滑过那两颗被自己吮吸得红肿如樱桃的乳头,引得美妇的身躯不断在水中泛起一阵阵颤抖。
接着,那只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那片温热的水中,指尖极其轻柔地拨开那两片红肿肥美的阴唇,在泉水的冲洗下,一点点将昨夜残留在她骚穴最深处、早已被体温焐得温热粘稠的白液和爱液抠弄、清理出来。
“嗯啊……叶真……别……别在水里弄那个地方……酸死人家了……哈啊……”花千语有些无力地搂着叶真的脖子,成熟的娇躯在叶真指尖的清理下,再度敏感地紧绷起来,脚趾紧紧勾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这极致的纵容与宠爱。
直到身上的黏腻被彻底清洗干净,花千语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才多了一丝慵懒的血色。
她有些依依不舍地从叶真大腿上挪开,玉臂一挥,一股精纯的花灵力掠过不远处的衣架,将一袭干净、轻柔的白色丝质浴袍披在了身上,随后靠在温泉池边的玉石上。
叶真也套上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袍,袒露着大半个精壮的胸膛,神情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好了,千语,该跟我说说正事了。我需要一份详细的九天十地地图。还有……讲讲我沉睡的这两百年里,大道崩碎后的这方天地,究竟生了怎样的变故。”
听到叶真提及正事,花千语美眸中的情欲之色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玉指轻轻扣在眉心,一道碧绿色的神识流光顺着她的指尖飞射而出,在温泉池上空化作了一幅巨大而浩瀚、却又显得支离破碎的天地光幕。
“两百年前,你只身前往归墟斩落外道邪魔,虽然重创了魔修,但那一战也彻底打碎了天地人三道的秩序。如今的‘九天十地’,早已不复当年的黄金盛世。”花千语有些苦涩地指着那幅光幕。
只见原本处于最高处的“九天”仙界,如今竟然有三层天幕彻底化作了漆黑的死域,宛如悬在亿万生灵头顶的深渊。
而处于下界的“十地”,则被一条条散发着不祥、诡异气息的浊气长河强行切割开来,相互孤立。
“如今,天地中央的‘归墟’成了法则崩毁的核心。魔宗奉‘元始天魔’为尊,借着浊气暴涨,在十地中肆虐,他们屠城灭国、献祭生灵,只为炼化散落的大道碎片;而道盟虽然高举正统大旗,但内部早已腐朽。三千道门为了争夺残存的仙道气运不择手段,他们封锁了凡人晋升的通道,将十地凡人视作收蝼蚁……神魔重临,永夜将至,这就是如今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