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而不死,谓之贼!
腾光长老怒髮衝冠。
原本只是带领族中小辈外出歷练,没想到却遭到这飞来横祸,十轮炮击打得龙鳞江天崩地裂,无数水族当场惨死。
自己想要施展法术护住族中晚辈,但这平时如臂指使的江水突然变得无比沉重,许多本命神通都无法使用。往日里笑脸相迎的河伯突然反目,对於自己的请求置之不理。
这莫名其妙的偷袭与背叛让腾光长老惊怒交加。
何至於此?
你说老十二也偷袭云中————那能一样吗!
堂堂镇守府居然不讲武德,使用这等下三滥的鬼蜮伎俩,是可忍敦不可忍!
腾光长老张开血盆大口,猛地用力一吸,將自己费尽全力召唤出来的水龙捲吸入腹中,朝著岸边的刘家兄妹一口喷出。
从他口中喷出来的水流如墨一般漆黑,此乃腾光长老苦修多年的本命神通三阴化骨水,极其阴寒恶毒,普通的法器符咒只要沾到一星半点,立刻就会被腐蚀报废。
纵使金丹境的修士肉身亦无法抵挡,转瞬之间就会化为一滩肉泥。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但金丹境与金丹境之间,亦有区別。
龙鳞李家结丹不到百年的年轻一代,和他这种修炼多年的金丹大成自然无法相提並论。
刘家兄妹的修为境界,也不是靠读书读上来的。
早已经等待多时的刘云晓张弓搭箭,足有七尺长的巨弓在她手中如同玩具,手指粗细的弓弦被她当场拉满,朝著老蛟龙一箭射出。
离弦之箭化作一道流星,瞬间穿透腾光长老喷出的三阴化骨水,精准命中老蛟龙的血盆大口,丝毫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直接从后背透体而出,飞向天空。
直至长箭在云层中割开一道轨跡不知所踪,腾光长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嘴里一阵腥甜。
什么玩意儿?
这个时候体內伤口传来的剧痛才传递到脑部,將他瞬间惊醒。
老蛟龙仰天发出一声惨叫,口鼻喷血不止。
刘云昭不紧不慢地摘下掛在腰间的两柄金瓜锤握在手中,脚下岩石轰然崩裂,他的身影直接出现在老蛟龙的头顶,双臂肌肉猛然绷紧。
“老东西!帮你松松筋骨!”
双锤齐出,轰然砸下,老蛟龙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坠入江中,掀起滔天巨浪。上万吨江水扑打在无形的空气墙壁上,又被倒逼回江中。
腾光长老確实修为深厚,可怎奈何古千尘是以有心算无心,占儘先机將其削弱其实这么说不太准確,纯粹就是心大。
觉得我打別人,別人都不敢还手,你凭什么还手?
“爹爹,吃糖!”
李秋辰將视线从光幕中的画面移开,转到花花身上。
“你哪儿来的糖?”
“雪雪给的,雪雪沾糖葫芦呢。”
“这都四月份了,沾什么糖葫芦?”
“雪雪说今天晚上有大餐,提前做点糖葫芦助消化。”
李秋辰看了一眼江面上层层叠叠的水族尸体,心中恍然。
太多了,怕是一锅燉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