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皓存听见开门声,转过头,疑惑看向他。
“回来了?干嘛去了?踏雪都不管了。”
她语气里带著一点理所当然的质问,仿佛她是这个家的主人。
李燃关上门,换好拖鞋,走过去。
“你还真来偷狗了?”
“什么话!”刘皓存瞪圆了眼睛,把踏雪往怀里拢了拢。
“我分明是来照顾踏雪的!你这个主人一点都不称职,把小狗一个人扔家里一整天。”
她低头看踏雪,声音立刻变得又软又糯:“是不是啊,踏雪?我说得对不对?”
踏雪窝在她怀里,仰著小脑袋,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像是跟著她一起控诉李燃。
李燃:“……”
这狗,演技比主人还好。
他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快十点了。
“都这么晚了,”他说,“我送你回去。”
刘皓存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不是有客臥吗?”
她顿了顿,歪著头看他,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促狭:“怎么,怕和我传緋闻啊?”
李燃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鹿眼,忽然有些无奈。
“隨便你。”
李燃打开冰箱,拿了罐可乐,走到沙发边,在另一端坐下。
踏雪从刘皓存怀里跳下来,顛顛地跑过来,扒著他的腿往上够。
李燃把它捞起来,放在肚皮上,小傢伙立刻舒舒服服地趴下来,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刘皓存看著这一幕,轻轻“哼”了一声。
她开口问道:“今天去干嘛了?”
李燃抬眼,看了她一下,“我没有义务给你匯报吧?”
“你是我什么人?朋友?”
刘皓存的嘴巴立刻瘪了下来。
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著,声音变得又低又软,带著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我是不是……打扰哥哥了?”
她抬起眼,那双小鹿似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当然是演的,但演得极其逼真。
“我好自责。”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可是我就是好奇嘛……”
她眨眨眼,那点水光在眼眶里转了转,没落下来,却更显得楚楚可怜:“不要生气了……大不了我不问了就是。”
她又低下头,手指轻轻绞著衣角:“不要赶我出去好不好?这么晚了,我不想露宿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