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著他,安静了一会儿。
李燃满脸疑惑。
张静怡笑了笑,摇摇头:“没说什么,阿姨不让告诉你。”
李燃无奈:“不是,你这就被我妈收买了?”
张静怡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对啊!阿姨给我买了好多东西呢。”
李燃失笑:“行了,我不问了。我们睡觉吧。”
……
中场休息,窗帘透进一点月光,映射在墙壁上。
垃圾桶里有用掉的气球……
张静怡躺在李燃怀里,望著天花板。
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开口:“李燃哥,下次就不用了吧!”
“嗯?”
“我们先要个孩子吧!”
李燃愣了一下。
这话,他好像听田曦薇也说过。
怎么和自己母亲接触过之后,都想要孩子?
他侧过头看她:“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
张静怡没有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看著他,那双眼睛里倒映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清亮亮的。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开口:“哥,其实你不用瞒著我的。”
李燃的眉头微微皱起。
张静怡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今天阿姨都和我说了。”
她顿了顿:“还有,其实我也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不想去面对这些……”
她的声音轻下去,像是怕惊扰什么。
李燃看著她:“所以你都知道了。”
她点了点头,安静地看著他。
李燃沉默了几秒。
他看著怀里这个文静的女孩,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他的倒影,还有一些他看不太清的东西。
“对不起,静怡。”
他开口,声音很低,“我只是不想让你难过。没想瞒你太久,就是……怕你接受不了。”
张静怡摇摇头:“你不用道歉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李燃,我是你第一个主动带回家的。我都明白……”
李燃抱紧了她一些:“你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