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眼里偶尔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嘴角微微翘著,像是在进行一场只有她自己知道规则的游戏。
直到那个动作……
一字马。
她的呼吸就在他耳边,轻轻的,热热的,偶尔会在他耳边吹一口气,然后偷笑。
李燃不得不承认,虽然和胡连馨也做过同样的动作,但小胡的柔软度,和存子真的没法比。
小胡是后天练出来的,能做到,但偶尔会绷著劲儿,能感觉到她在努力。
存子不一样,她是天生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水,不费一点力气,仿佛她的身体本来就是那个形状。
他的思绪飘了一瞬,很快被她拉了回来。
她的手指扣进他的头髮里,轻轻拽了一下,提醒他走神了。
然后,就在那个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刻……她动了。
在他要退出去的时候,她的手忽然收紧了。
刘浩存的手臂环著他的腰,腿缠著他,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把他箍得死死的,不让他离开分毫。
她抱得很紧,紧到他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和她微微发烫的体温。
李燃愣了一下。
每一次他都很小心,很克制,把所有可能的风险都挡在外面。
这是他的底线,是他对自己、对她们的一种保护方式。
但此刻,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及了。
他没有防备。
她就那样抱著他,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又轻又热,像一只终於得逞的小猫,满意地蹭著他的脖颈。
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扫过,痒痒的,带著一点潮湿。
“好了……”
声音很轻,带著一点饜足的沙哑,和一个计划得逞后的、心满意足的笑意。
李燃低头看她。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一小片侧脸,和一只微微眯起的鹿眼。
那眼睛里没有后悔,没有害怕,只有一种篤定的、安静的欢喜。
她早就想好了。
李燃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训她两句,但她这副样子让他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想嘆气,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值得嘆气。
……
李燃靠在床头,枕头顶在腰后,姿势懒散得很,在拿著手机刷视频。
他抬眼看了一下。
刘浩存在靠墙的那块空地上,正做著倒立。
她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笔直地倒立著,腿併拢,脚尖绷得很直,指向天花板,衣摆垂下来,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