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义躺在他旁边,头髮散在枕头上,脸红扑扑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復。
她侧过头看著他,嘴角有一点笑,那笑容里带著一点得意,一点满足,还有一点“终於得逞了”的庆幸。
“你关机了。”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嗯。”
李燃看著她,面色平静,缓缓道:“別说话,继续……”
他对待孟子义可不会像周野她们那么温柔,相当情人,就要有当情人的自觉……
很快时间来到了十二点。
走廊里的灯又暗了一些,壁灯的光从惨白变成昏黄,像熬了一整夜的眼睛,疲惫地亮著。
李燃没有洗澡,直接穿好了衣服,动作不急,但也没有丝毫留恋。
他拉开门,低头看见地上那个白色的药店袋子,他弯腰捡起来,拎在手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孟子义。
她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头髮散在枕头上,脸红扑扑的,像一只饜足的猫,懒洋洋地蜷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拎著药走回去,放在床头柜上。
“你休息一会儿,自己再涂药。”李燃看著她,缓缓开口道:“我先走了。”
孟子义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他的手腕。
“李燃,说好今天晚上你属於我的。”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著一点撒娇的尾音,像小孩子拽著大人的衣角不肯撒手。
李燃低头看著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嘴角微微弯起来,眼睛却没有动。
“孟姐,我可没答应你。”他把她的手轻轻拨开,动作不重,但很乾脆。
他转身往门口走,脚步不急不缓,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药记得涂。”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慢慢合上,锁舌落进门框,咔噠一声。
孟子义盯著那扇关上的门,愣了好几秒。
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乾净,睫毛还湿著,嘴角那点撒娇的弧度僵在那里,慢慢收回去。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李燃,你个混蛋。”
孟子义盯著那扇门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
她能看出来,李燃是真的没打算负责,自己这是白给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场友谊赛。
不过,想想自己也是睡过顶流的女人了,嘴角微弯,起码现在迈出第一步了。
……
李燃站在胡连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两下,门很快就开了,像是里面的人一直在等。
胡连馨站在门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把將他拉了进去。
门关上,走廊里那点灯光被切断,房间里只剩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亮著。
胡连馨轻轻皱了皱鼻子,像闻到了什么不该有的气味。
她冷哼一声,语气里带著一点嫌弃:“还不去洗澡。”
李燃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訕笑了一下:“没换洗衣服啊!。”
胡连馨撇撇嘴,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酒店的浴袍扔给他。
“先穿这个,明早让助理送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