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术业有专攻啊。
啧,看来这行的水很深,一般人把握不住啊……
“孔梓啊,哥看来是从你这里学到真东西了,那么,问题了,别人的妻子哪里领,”
短暂的沉默后,王柏宇先绷不住的笑起来。
这或许真的算是焚诀。
但随即,王柏宇伸手拍了拍孔梓的肩膀,摇了摇头,忍不住的发出感慨:
“不过说起来,也真羡慕孔梓你啊,像是哥这样,年纪大又不想谈婚论嫁的,真遇到欲望了,还得想办法花钱去解决,花钱还有很大的风险。
哪里像是你这样,有人帮你解决就算了,还是她来花钱,啧,长的帅就是好啊。”
“这倒还真是……”
曾子昂也感同身受的点点头。
婚内出轨,不论从字面意义还是精神内涵上,都很好的阐述了一个成语——人外有人。
而孔梓闻言,并没有任何得意或者骄傲的情绪,这并不是谦虚,因为下一秒,他有些悲伤的一笑:
“柏宇哥,子昂哥们,事情并不是你们认为的那样……”
“实际上,哈,工作哪里有不辛苦的?”
“你们这话说的,就好像女孩子当了鸡之后,接的客人全都是帅哥一样,腿一张,帅哥一亲,钱还到手,这可能吗……”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好好的别人老婆不用,现在还要多此一举的自己出来相亲找个自己的……”
“这么跟你们说吧,想在外面赚这行的钱,很不容易的,有些时候……不,是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很痛苦的。”
“我可以给你们举一个具象化的例子……”
“如果觉得自己可以进入这个领域,可以这么自我测试一下——”
“首先,夏天的时候,去菜市场买一块老母猪肉,必须是老母猪的,因为皮肤足够粗糙,然后用刀挖个深洞,再放一枚硬币进去,之后肉不能放在冰箱冷库等任何适合保存的场所,要在室外,放个大概五天左右差不多,然后,只用嘴去把那个硬币弄出来。
记得,一天得是夏天的室外放五天哈,但凡是冬天,或者天数不够,都没那个味yue——
另外呕——弄出来的时候,yue——,不能有任何负面反馈,必须笑,装出还挺享受的样子呕——”
孔梓一边悲伤的复述,一边神游天外,话说到中途,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开始不停的干呕:
“呕——富婆快乐球?呕——那其实,呕——已经不算呕——了。”
曾子昂、王柏宇:“……”
看着言语间不断干呕,眼眶都浮现出生理性泪水的孔梓,两人再次沉默了。
这么说起来,也确实……
是自己想当然了。
真是术业有专苦啊。
啧啧,这行的水不止很深,还很骚臭,一般人不仅把握不住,还喝不下……
“辛苦了,孔梓,”王柏宇沉默片刻,再次拍了拍孔梓的肩膀,只不过,这一次是安慰性质居多。
“致敬,最可怜的逆行者。”曾子昂眼里也只剩怜悯。
而林立,也递上一张若是周宝为和白不凡在,绝对不敢再去接的纸巾。
“别说了别说了,往日种种,都不想再提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