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依旧是以轻柔起手,贴合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润泽膏体带来的淡淡甜香。
像室外初雪落地的瞬间,轻盈带着微凉。
回应于此,陈雨盈搭在林立腰侧的手攥住了他的睡衣布料,那林立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轻轻含住、吮吸。
齿关在他的邀请下,便羞涩又依顺地轻启。
《中国上的舌尖》节目组,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柔地探索、描摹着唇齿间的每一寸领地,寻找着那怯生生,但实际上会乖巧予以回应的另一个节目组。
榻榻米间内,鼻息彻底紊乱,急促地交缠着,每一次换气的间隙都带着灼热的吐息和细微的吮吸声。
陈雨盈的手臂不知何时已攀上林立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颈后的头发,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
林立的手掌抚着她纤细的背脊,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一个世纪就这样过去了。
大概吧。
至少体感如此。
分开时,两人额角相抵,陈雨盈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蒙而湿润,像被搅乱的春水。
“小时候,我妈妈告诉我,亲嘴就会怀孕,我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有一天,我在吃东西,养的狗过来抢,一不小心亲到了我的嘴。”
“过了三个月,我家狗下崽了,我当时就在心里发誓——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它们娘几个!!!”
“……又破坏气氛。”
陈雨盈软软糯糯如呢喃般开口,随即将脸更深地埋进林立的颈窝。
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林立的锁骨,带着残存的、令人心痒的甜香。
再来。
第二个世纪就这样过去了。
再来。
第三个世纪就这样过去了。
再来。
再来……
回过神,算了算,感觉现在差不多都四百个世纪过去,到第四十个千年了。
色孽,不要再联系我了,我也不会接受你的黑暗祝福,我忠诚于人类、忠诚于黄金马桶上的那位,是绝对绝对不会投靠你的!
最后、就最后再亲一口!
又双叒叕唇分,林立收拢怀抱,将两人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下巴轻轻搁在陈雨盈的发顶。
另一只手与少女十指相扣,拇指便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着。
已经无法确定现在是几点了,只感觉门外彻底没有了脚步声与交谈声,显然“二人狗”都已经结束洗漱等活动,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没有唾液和轻哼,榻榻米房间内重新恢复了静谧,只有窗外雪落荒原的簌簌回响。
“睡吧。”
“嗯~”
被窝被两人的体温烘得暖意融融,积累了一整天的兴奋、玩闹后的疲惫,以及方才那场浓烈情感释放带来的满足与倦怠,如同温柔的潮水般缓缓涌上,将陈雨盈温柔地包裹。
“要不要听睡前故事?”
“你说~”
“那就讲曹植为什么能七步成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