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塞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传令,按原计划,步兵方阵正面推进,弓手覆盖射击掩护,骑兵两翼包抄,拋石机重点轰击部落中心的祭坛和长老住所。”
“我要在这一天之內,让蓝湖部落的名字,从地图上消失!”
“反抗者,格杀勿论!投降者————哼,老弱不留,青壮押回矿山!”
“是!
低沉的號角声吹响,伴隨著军官们粗野的呼喝。
蛰亡国第三军团,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战爭机器,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沉重的脚步声、金属摩擦声、战马的嘶鸣声,匯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洪流,朝著寧静的蓝湖部落碾压而去。
蓝湖部落早已警钟长鸣。
战士们拿著简陋的武器,脸上带著恐惧与决绝,簇拥在木质篱墙和简陋工事后。
妇女和孩子被匆忙疏散到部落深处。
他们祈祷著,祈求蓝湖之灵的庇护。
战斗毫无悬念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蛰亡国的箭雨首先落下,轻易穿透了部落简陋的防御工事和皮甲,带起一片血花和惨叫。
步兵方阵踏著整齐的步伐推进,长矛如林,轻易刺穿了部落战士的防线。
骑兵从侧翼呼啸而入,將试图组织抵抗的小股队伍衝散。
拋石机投出的燃烧罐和巨石,將部落中心的房屋和那座供奉蓝湖之灵的木质祭坛砸碎,火焰熊熊燃烧。
鲜血染红了湖畔的土地。
哭喊与廝杀声取代了往日的寧静。
乌塞亲率亲卫队衝杀在第一线。
手中锯齿战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蓬血雨和残肢。
他享受著刀锋切入骨肉的滯涩感。
享受著敌人临死前的惨叫。
享受著空气中愈发浓烈的血腥味。
这就是他活著的意义!
力量!
征服!
毁灭!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暴力的酣畅中时,一阵充满生机的翠绿色光芒,极不和谐地在靠近蓝湖方向的战场边缘亮起!
紧接著,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那片原本是湖畔湿地的区域,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
无数粗壮的根须破土而出,瞬间生长成参天巨树。
藤蔓疯狂蔓延,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绿色屏障。
鲜艷的花朵在几个呼吸间绽放,散发出令人心神寧静的芬芳————
一片茂密的森林,竟在短短数十秒內凭空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