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嘆了口气,“行吧行吧,就一天!后天之前必须回来把收尾做完。”
“谢谢主管。”
楼野转身离开,嘴角微微勾起。
换做以前,他可能会焦虑、会慌张、会担心得罪主管。
但现在?
无所谓。
有了后路的人,腰杆就是直的。
傍晚,城西老城区,清溪公园。
——
夕阳的余暉把树影拉得很长,公园里散步的老人和玩耍的孩子陆续散去,长椅上空荡荡的。
一只黑猫蹲在第三张长椅的靠背上,尾巴悠閒地晃来晃去,琥珀色的眼睛时不时扫过公园入口的方向。
这只黑猫毛色油亮,脖颈上繫著一个极细的、几乎看不清的银色项圈,项圈上缀著一颗米粒大小的暗色珠子。
如果有人凑近仔细看,会发现那只珠子里隱隱有微光流动。
黑杜在等人。
不对,等猫。
不一会儿,一只金渐层从公园东侧的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它体型匀称,毛色柔和,步態优雅得不像普通的流浪猫。
它走到长椅旁,轻轻一跃,跳上了椅背,在黑猫旁边蹲下。
“艾尔薇拉小姐,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黑猫开口,“我还担心你会不会不方便。”
“无妨。”
艾尔薇拉降维形態的金渐层微微侧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黑猫,“具体情况。”
黑猫尾巴晃了晃,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失踪事件发生在青松路中段的一个公共厕所。”
“那条路是老城区的一条背街小巷,两边都是八九十年代的老居民楼,路面不宽,晚上人很少。”
“厕所本身没什么特別的,就是那种老式的公厕,男女分开,各三个蹲位。”
“去年刚翻修过,外墙贴了白瓷砖,里面也装了冲水装置,比一般的老公厕乾净。”
“问题是————”
黑猫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
“从一个月前开始,陆续有人在深夜进入那个厕所后失踪。”
“一共七个人,四女三男。
“最早失踪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环卫工人,凌晨一点多进去打扫卫生,再也没出来。”
“最近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凌晨零点半进去,失踪。”
“她的朋友在外面等,等了半小时没见人出来,进去找,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