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正餐。”
“那今晚,正餐能不能,提前?老娘不告诉婉晴排班表提前了,老娘明天自己跟她说。就一次,老娘在下一轮正式排到之前偷偷蹭一顿。”
她没等他回答就蹲下来解他的腰带。冬香解腰带的手法和她拆猪骨的手法如出一辙,干脆利落,不要多余的动作。
腰带解开、裤子褪下,那根半硬的肉棒被她的手握住,她的手指甲短,指腹有薄茧,握着柱身的时候指腹的茧轻轻刮过皮肤表面的触感粗糙而实在。
“上次老娘说,老娘有一张不挑食的嘴。”她握着肉棒,用嘴唇在龟头上蹭了一下,不是尹倩倩那种舌尖画圈的精巧技艺,是厨娘式的品尝。
嘴唇裹住龟头先轻轻咂了一下,像在感受味道,然后才张嘴含进去。
含的幅度比上次更大,因为上次之后她自己在厨房里偷偷练过。
怎么练的,不能细想。
大概是用萝卜或者黄瓜,趁王大娘不在的时候自己在灶台边上试。
练的结果很明显,这次含得更深,舌头在口腔里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嘴唇不再紧绷而是学会了放松。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换气,手握着柱身上下套弄,抬头看林正安的脸:“比排骨,”她咽了口唾沫,把嘴唇上牵着的唾液用舌头顶回嘴里,“,比排骨硬。但味道,差不多。不对,排骨的味道好一点,但排骨不会在嘴里跳,夫君的会跳。”
她又含了进去。
这次含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没干呕,上次干呕之后她总结出了问题:不能正面直着含,要歪一点角度让龟头从舌根侧面滑过去。
这个角度是她自己发现的,厨子对“角度”有天生的敏感,炒菜颠锅的角度、切肉下刀的角度、和面揉面的角度,冬香对一切角度都有肌肉记忆。
含了几十息之后她停下来,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腿蹲麻了。
她站起来揉了揉膝盖,然后做了个让林正安意外的动作,她把那件月白色斜系衫子从肩上褪下,把亵衣往下一拉,两只饱满结实的乳房弹出来。
她用手掌捧着自己左边乳房靠近锁骨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被热油溅到的红印,还没消。
“夫君,你看这里。前天炒排骨的时候热油溅的,不疼,但留印子了。老娘不是让夫君心疼,老娘是想说,老娘身上这些印子,灶台上溅的油、切菜划的口子、蒸笼烫的疤,老娘以前觉得这些印子是厨子不体面的标记。但上次侍寝的时候夫君亲了这些印子,一个都没漏。从那以后老娘就不觉得这些印子丑了。这些印子,是冬香的菜单。每道菜都有一个疤。”
她跨上他的腿,不是杜秀秀练过的骑乘,是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
她用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阴户,那里已经湿透了,蜜液从阴唇缝里渗出来沾湿了她大腿内侧。
她往下坐的时候没有慢慢来,厨娘不信“慢工出细活”,厨娘信“火候到了就该下锅”。
她的阴道内壁裹住柱身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满足声,不是呻吟,是那种憋了一个多月终于又吃到了的满足。
她面对面坐着,大腿夹着林正安的腰,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然后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慢不快,和她颠锅的频率差不多。
颠锅的核心不是力气大,是用手腕和腰一起发力。
冬香把这个技术完美地用在了骑乘上,手腕撑着他的肩膀,腰身往前送,臀部上下的时候不是直上直下而是带着小幅度圆弧。
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她的阴蒂就蹭在他的耻骨上,这个触感让她每次坐到底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夫君,老娘找到那个,那个角度了,就上次你说两根骨头中间有个软的地方,老娘找到了。”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呼吸从平稳到急促。
她的乳房在起伏中上下晃,结实的、饱满的、乳头上有一滴淡白色的奶珠挂在上面。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和上次一样猛烈。阴道剧烈痉挛了好几息,不是收缩,是痉挛,一种不受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