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组织起阵型的步兵与零散骑士的蓄意反扑,都在峡谷骑士面前化为蚂蚁撼树般的徒劳。
他们穿戴板甲,无论人马,都不是步兵的矛头可以穿透的,试图召集起更多士兵反抗的骑士也被重点照顾,峡谷骑士用无可爭辩的事实,当场证明了河湾骑士的含草量。
短短片刻,来自高庭、果酒厅、新桶城的南境军前列就被杀得大败,特別是营地的前阵,已然尸横遍野。
许多士兵都放弃了徒劳的抵抗,丟弃武器,脱下皮甲,哪怕这只能减少一点负重,溃兵朝著后方疯狂逃窜。
直到古橡城与绿谷城的援军及时顶上来,用终於密集起来的长矛阵勉强挡住小部分骑士的突进,才算暂缓了溃败的势头。
与此同时。
战场两侧的廝杀,也差不多拉开了序幕。
左翼是由卢斯·波顿、瑞卡德·卡史塔克所率领的恐怖堡—卡霍城部队,他们前冲的速度不慢,主动撞进了海塔尔家族的防线。
即使旧镇本身的出兵並不多,这里也匯集起了布尔威家族、科托因家族、穆伦道尔家族、库伊家族的联合兵力。
同样位於低语湾的黑冠城和三塔堡,专为旧镇守护海路的进出口;河湾西南部的主要城堡高地城和阳屋城,这些城池的领主也全都效忠於参天塔的海塔尔。
就连亮水城伯爵的盟友、传承了“青手”加尔斯血脉的蜂巢城的毕斯柏里家族,亦是如此。
只是七老八十的本·毕斯柏里伯爵擅长倚老卖老,明显不用甩贝勒·海塔尔这个小儿辈的面子,从来不跟后者混在一块儿罢了。
北境士兵们在战场上的表现堪称优异,甚至可以夸一句:凶悍异常。
特別是卡霍城的骑兵群与剥皮人家的枪盾阵,后者“长枪加塔盾”互相搭配的作战方式,与培克家族的长矛兵团竟有几分相像之处。
除了无法结成类似“西班牙方阵”的战斗阵型,剥皮人家的士兵同样自带节奏。长枪如同一条条毒蛇,精准刺向敌军要害。
卡史塔克家的人也很勇猛,挥舞起长斧,嗷嗷叫著杀入敌方,临阵毫无惧色。
海塔尔的士兵跟他们的前军一样,同样没有发生夜战的心理准备,又何曾见过如此悍勇的打法?
一触即溃。
短短时间內,他们这侧的士兵便已损失惨重,贝勒爵士试图反击,却被家族卫兵们裹挟著往后逃去,“身不由己”之下只能不断撤退。
另一边的石盔城伯爵也没閒著,风暴边疆地的领主们今晚要对付的是金树城的罗宛。
马图斯伯爵很有几分本事,奈何早已无心恋战。
南境军本就是一个鬆散的同盟。
生死关头,同盟的关係形同虚设,几乎彻底瓦解。
谁让提利尔非要玩硬的、搞对抗?那就让他自己玩去。
除了高庭的直属部队,以及提利尔的亲信家族仍在战场上孤军作战,惨被群殴。
其他人见势不妙,往往先退为敬。
散装如河湾,別说四万人,“歷史上”八万人都敢溃给敌方看。
当“铁王座直討高庭叛逆!”的口號,从南征军的阵中不断传出时,一身戎装的马图斯·罗宛的嘴角也带起了一丝冷笑。
一如当初,金树城伯爵刚收到来自於高庭的號召那样————
金树城的罗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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