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內之人发出一声惊疑,显然没料到这闯入之人的功力会如此深厚,竟能硬接他御棺一击。
“有点门道,再看本帝手段!”
棺槨再次凌空飞起。
这次却不再直撞,而是如同一个巨大的攻城锤,时而横扫,时而下砸,时而如同鬼魅般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突袭。
招式狠辣凌厉,更引动了周遭的阴煞之气,化作道道无形气刃,铺天盖地袭向虚若。
虚若舞动乌铁棍,乌铁棍飞舞盘旋,看似左支右絀,实则每一棍都精准地点在棺槨力道运转的节点或那些阴煞气刃最薄弱之处。
棍风呼啸,至阳至刚的九阳真气澎湃涌出,与那阴寒煞气不断碰撞、消磨,发出“嗤嗤”不绝的异响。
他脚下步伐变幻,如同行云流水,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棺槨最猛烈的衝击。
同时,万化阵势篇悄然运转,虽不及对方那般直接引动庞大的天地之力,却也能在方寸之间形成微妙气场,偏转、分化部分攻击力道。
鐺!
鐺!
轰!
碰撞之声连绵不绝,整个破庙都在剧烈震动,残破的樑柱簌簌落下灰尘。
虚若越打越是顺手,对方虽能引动天地之力,但因受限於棺槨之內,许多精妙变化难以施展,反倒被他以拙破巧,以不变应万变。
乌铁棍每一次砸在棺槨上,那炽热刚猛的九阳真气都会透棺而入,震得里面的人气血翻腾。
“找死!”
连续数十次硬撼无功,反被对方劲力透入震得经脉隱隱作痛,甚至整个棺体都跟著轰擦作响,有种要被打崩的趋势。
棺內之人终於按捺不住,发出一声暴怒的厉啸!
“轰隆!”
一声巨响,那沉重的金属棺盖猛地冲天飞起,撞破庙顶,不知落向何处。
紧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自棺中激射而出,携带著滔天的魔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破庙空间!
来人头戴一顶破损的帝王冠冕,面色青灰僵硬,如同殭尸一般,一双眼睛却闪烁著骇人的血红光芒。
他手中握著一根造型古朴、沉重异常的巨鐧,鐧身缠绕著浓郁的黑色魔气。
甫一出现,便引动周遭天地元气剧烈波动,威势远比在棺中时强盛数倍!
古庙之中,尘埃未定。
那自称“大帝”的怪人手持巨鐧,周身魔气翻涌,將残破的庙宇映衬得如同森罗殿宇。
他见虚若只是平静地望著他,既无惊惧,亦无討好,心中戾气更盛。
“竟然是个小和尚,能逼本帝现出真身,你足可自傲了!”
怪人声音沙哑如同金属刮擦一般。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前倾,竟是双膝不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態,如同殭尸般猛地一“跳”!
这一跳,速度快得惊人,瞬间便掠过数丈距离,手中巨鐧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虚若顶门。
鐧未至,那凝聚於上的黑色魔气已如泰山压顶般笼罩而下。
虚若面对这一重击,只足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便如柳絮般向后飘开。
隨后手中乌铁棍斜斜向上一点,正是达摩棍法中的“金针度劫”,棍尖精准无比地点向巨鐧力道最为凝聚之处。
“叮!”
一声清脆的异响,棍鐧再次相交。
虚若只觉一股阴寒巨力透棍而来,其中更夹杂著一丝侵蚀心神的诡异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