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荆襄城北城,植被茂盛。
陈玄怒不可遏。
“这他妈不是给老子造谣吗?”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一批批物资进城。
荆襄军们这下彻底明白了。
人家原来是真拿自己当自己人了。
看著那一条套套精良的甲冑被发下来,拓跋熊喜笑顏开。
“誒呀誒呀~~这虽然不算重鎧,可也算比轻甲要厚重的多,寻常七斗弓根本射不穿,更別说蔡家那些乱七八糟的棍棒和刀剑。”
“这得花多少钱。。。”
“王爷,这鎧甲可比我之前当北安公的时候好多了!”
“都是给我的?”
看著齜著个大牙乐的拓跋熊,陈玄气不打一处来。
“滚滚滚,好歹之前也是一路反王,看看你那点出息!”
拓跋熊眉开眼笑撅著屁股就跑。
“別说当反王,就是当北安公那会儿,下面弟兄那吃喝拉撒都要自己操心,哪有现在爽。”
“这吃的喝的睡的用的都给送来了誒嘿嘿~~~”
拓跋熊笑的格外yd。
淮南王看著拓跋熊,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看看这拓跋熊,比他娘过年都高兴。。。”
陈玄一把薅住淮南王的脖子。
“看在你全歼瀛人舰队的份上,老子回去给你请功,步师有的,你们水师一样有,但是太重的鎧甲对你们来说反而不方便,回头让工部给你们量身定做。”
“他们这两千套你就別羡慕了,他们是要巷战的。”
北城军营內鸡飞狗跳。
隔著老远都能听到太医令那中气十足的咆哮。
陈玄掏了掏耳朵。
“算了,我还是先不过去了,我怕挨喷。。。”
这种时候,太医令就是权威,当初为了救陈玄,他连皇帝一块骂。
皇帝还得赔笑的那种。
“我滴个娘。。。这是伤兵营还是猪圈??”
“通风!通风!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