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这片区域的中心,那个粗大的异物正死死地钉在她的菊门中央。随着丝袜的拉扯,插在她菊门深处的丝袜明显也感受到拉扯的力道。
红蝶停下动作。她单手伸进臀缝中,缓缓握住那个肛塞的末端,用力向外提。
透过镜子的视线,一种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都在站立的恐怖抽离感,在红蝶的后庭最深处爆发。
早就已经完全湿透,带着一种粗糙和细腻混杂的奇妙质感的丝袜被肛塞挤在娇嫩的内壁软肉之间,强行摩擦、抽离,一种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抽动的奇异酥麻感在体内爆发。
随着那粗大坚硬的柱体一点点抽出,被封存在肠道最深处的大量粘稠液体失去了阻挡,顺着肛塞的边缘,无情的被挤压出来。
那是属于张泰的浓厚白浊,混合着红蝶自身分泌的清澈花蜜,在肛菊内混合成一种浑浊不堪的乳白泥浆,它们发出啪的一声连绵不断砸在瓷砖上。
红蝶的站的笔直的双腿颤抖不已,唇边溢出连绵不断、细碎而又充满痛苦压抑的闷哼。
随着一声吧唧的沉闷水声,红蝶用力地向后一扯。那团被死死塞进身体深处的丝袜,终于缠在肛塞的表面彻底被拉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一瞬间,体内残余的大量滚烫精液瞬间爆发出来,沿着大腿内侧顺滑的丝袜疯狂地向下流淌,那股充斥着男性色情气息的味道,在浴室狭小的房间内弥散开来,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
红蝶随手将那个沾满白浊的肛塞丢进洗手池,拖着沉重的步伐迈进淋浴区,打开了顶部的花洒。
水流瞬间沿着头顶洒下,冲刷着这具宛如魔鬼制造的完美娇躯,顺着她那高耸的巨乳、平坦的小腹一路流下,试图洗涤掉这具肉体表面的污垢。
但是这也仅仅只是表面,红蝶随意地搓揉了几下自己的胸臀,然后就缓缓蹲下身子。
水雾蒸腾中,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咬着牙将手指艰难地探向那个刚刚经过粗暴对待的隐秘之地。
经过刚才的肛塞开拓,这里似乎已经有些习惯被东西插入了,极其顺利地容纳了她两根修长的指尖。
当自己的手指真正地探入那片泥泞的深处,触碰到内壁上残留的那些滑腻、滚烫、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粘稠白浊时,一种混杂着耻辱和诡异满足感的矛盾情绪几乎击溃她的心房。
她弯曲着指肚,沿着柔软的内壁内侧开始一点点向外抠挖。
指尖直接触碰内壁,带来的那股异样触感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她将淋浴的喷头取下,另一只手握着,一边抠出精液,一边冲洗。
每一次指尖在里面弯曲扣动,都会引发连锁反应,将紧邻着的前方白虎馒头穴也随之产生剧烈的收缩抽搐。
完全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透明清澈的爱液,与后方的白浊混合着,在地面流淌。
这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她不得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让她羞愤欲绝的动作。
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蹲在湿滑的瓷砖上,大腿因为长时间发力而酸痛无比,不断颤抖。
那对本来骄傲挺立的浑圆硕大肉臀,毫无形象地坠在足跟上,被水流冲刷得泛起大片诱人的红晕。
在这被水流声和压抑的变了调的喘息声交织的浴室里,曾经高高在上的顶尖特工教官,彻底舍弃了自己的尊严,像一个为了几百块而出售自己的妓女一样,费时费力地、卑微地清洗着肉体深处别人留下的放荡痕迹。
直到地面的水流彻底清澈,她才如同虚脱一般,关掉了花洒的开关,无力地靠在那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那对不断起伏的巨大雪乳在空中不断颤动。
足足休息了七八分钟,她才积攒起一丝力气,扯过架子上宽大洁白的浴巾,将自己疲惫不堪的娇躯紧紧包裹起来。
擦干身体后,红蝶走出浴室,在病床旁备用的衣柜里找出一套全新的黑色真丝睡衣。
那顺滑至极的真丝材质贴合上她依然灼热的肌肤,清凉细腻的触感稍稍安抚了这具今晚已经被过度折辱的躯壳。
高耸的巨乳在睡衣下高高隆起成醒目的山峦,而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方,连着的依然是那对依然酸痛不已,连走动都觉得疲劳的肥美巨臀。
走到病床的另一侧,所有的疲惫、疼痛、屈辱,在听到床上林峰平稳呼吸的那一刻,都仿佛被一阵风全部吹散。
她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
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刻意收拢了自己的身躯,没有占据床铺太多的位置,只是侧着身子,在靠近边缘的地方缓缓躺下。
她的头依偎在林风的枕边,近距离凝视着他安详的侧脸。
由于侧卧的姿势挤压,那对没有胸罩束缚的硕大巨乳沉甸甸地堆积在柔软的床铺上,被挤压得向外扩展,两团雪白绵软的半球形弧度紧贴着林峰手臂的外侧,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被子下如同婴儿般蜷缩,试图寻找到一丝安全感。
红蝶缓缓闭上了眼眸,在经历过漫长舍弃尊严的一夜之后。在自己的儿子身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片刻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