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肛塞的挺进,那些堆积在菊门边缘的浓稠精液也沿着光滑的硅胶表面重新流进她的体内。
红蝶闷哼一声,女体猛地绷直,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足趾死死地扣住床单。
在男人的面前做这种事,她感到一种难言的羞耻。
那根黑色的异物带着一大团滚烫的精液。
蛮横地塞进了她身体中最隐秘的地方。
随着肛塞的逐渐插入,那肉臀上的一大片丝袜被扯得严重变形,在她的臀缝处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
直到肛塞彻底带着丝袜插进了她的菊门中。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脸趴在枕头里,身上被一层薄薄的性感汗珠覆盖,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仿佛完全忘记了旁边的男人的存在,那具残留着刚才剧烈交配痕迹的性感娇躯静静地喘息着。
深夜的通道中,灯光并不明亮,一扇房门突然被推开,闪过一个影子,红蝶单手扶着墙边,艰难地行走,每迈出一步,这具极端性感的身体都会忍不住颤抖,那双被灰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交替前行时,大腿内侧丰盈的软肉不可避免地互相挤压,丝袜的细腻材质被精液打湿,在每次摩擦中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更可怕的是丝足踏在地面上所带来的震动,尽管她已经尽力收敛步伐,但是每次足尖落地,那两瓣硕大的臀肉依然随着步伐而轻轻地颤动,牵动着后庭深处的那个异物。
粗糙且冰冷的物体隔着被拉扯到极致的灰丝,无情地摩擦着最为脆弱敏感的身体内侧。
沉甸甸的异物感伴随着精液被挤压的不断搅动,化作一波又一波电流冲击着她的神经,只是走了几步,那雪白的颈间就已经明显泛起了晶莹的细汗,汇集在一起滑落,沿着那对高耸的中央向下流,没入雪白的沟壑中。
就在她即将经过一个十字通道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本应该没有任何人再出现在这里。
伴随着打火机被按动的清脆声响,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就剩这一包了,还要分,明天都没得抽了”
虽然这么抱怨,但是男人依然给身旁的另一个警卫发了一根烟,并且帮他点燃。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吞云吐雾。
女体在听到声音的瞬间绷紧,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如果这副样子被基地里的人发现,她不敢想象结果,视线如同闪电般扫视了一圈,前方不远处,一个维修小隔间挂着牌子。
强行忍耐着体内的异样感,红蝶的动作矫依然流畅,趁着警卫正在抽烟,还没有转过拐角的时间,她的指甲在紧扣的门锁中轻轻拨动了几下,就顺利侧身钻进了隔间之中。
随着一声极为轻巧的咔嗒声,门再次合拢。
“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警卫的声音从门前掠过。
“什么东西啊,要我说,这些老东西早该换了,没事儿就嘎吱嘎吱的,吓死个人”
小隔间内漆黑一片,堆满了杂乱的废弃物品。
红蝶那高挑的身躯此刻在这小房间中根本无法完全站直,她只能被迫低着头,弯下腰,勉强将自己塞在这个小隔间中。
然而,随着她的蹲下,小腿紧贴大腿,那浑圆硕大的蜜桃肉臀不由自主地向下压在脚踝上时,那根塞在后庭深处的异物。
因为这个姿势被绷紧的臀肉。
用力地向内推去,裹着那层纤薄丝料,带着那些依然保持着惊人热度的浓稠白灼,粗暴地撞向更深处“呜”黑暗之中,红蝶死死地咬住银牙,她不得不伸出手,撑在前方坚硬的金属墙壁上。
由于这个动作,原本就只是随意系上、没有严丝合缝系好的白色衬衫,彻底向两边打开,那对失去托举的雪白乳球在自身惊人重量的拉扯下,自然地向前垂落,如同两颗熟透胀满的水蜜桃,隔着半透明的蕾丝布料,重重地压在下方那根冰冷的金属水管上,依然没有平息下来的嫣红乳首与金属隔着一层蕾丝摩擦,带来一阵阵粗糙的刺痛。
脚步声越来越近,浓烈的燃烧烟草味儿顺着门缝飘了进来,警卫随口哼歌的声音清晰可闻。
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下,红蝶连呼吸都不敢,如同雕像般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屈辱姿势,那对大得夸张的蜜桃臀向后方高高翘起,将被肆虐过的灰色连裤袜撑成近乎透明的颜色。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随着两人的脚步声逐渐离开,通道中终于再度恢复平静。
随着脚步声彻底消失,红蝶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她双手无力地沿着管壁滑落,艰难地尝试着站直身体。
就在她膝盖伸直,臀部上抬的那一瞬间,大臀深处的那个异物,因为臀肉的放松,带着粗糙的丝网稍稍退出了一点,那种令人发狂的刮擦感让他的双腿猛地一颤,剧烈发软。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强撑着扶着墙壁重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