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漪惊得猛地抬起头,面纱晃动,露出一双写满惊愕与羞愤的美眸:“姑姑!你说什么?让我嫁给他?要嫁你嫁,我不嫁!”
周姑奶奶却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地盯著她。
那眼神平静,却让周清漪瞬间如坠冰窟,所有的不满和抗议都噎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姑姑这话,绝非玩笑。
出了校场,师傅周震早已在门口等待。
“守恆,恭喜你!”
周震难掩喜悦,重重拍了拍陈守恆的肩膀。
“全赖师傅教诲有方。”
陈守恆心中亦颇为兴奋,但仍含蓄回应。
“不必谦虚,你今日为我伏虎武馆大大爭光了!”周震笑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州试定然有望,好好准备!”
——
他又转向钱来宝和石中坚,语气转为鼓励:“来宝,中坚,你们也莫要气馁。今年阵法格外艰难,非战之罪。回去勤加苦练,明年定然能成!”
石中坚挤出一丝笑容,点头称是,但眼中的失落依旧难以掩饰。
钱来宝倒是,刚想说,明年他可不来这里受罪了,但想了想,又忍住了。
四人回到客栈。
聚英客栈。
客栈大堂依旧热闹,不少人在议论今日的郡试。
回到房间,周震嘱咐道:“守恆,无论今晚谁来找你,都別见,也別吃其他人给你送的任何东西。好生调息,准备明日。来宝,中坚,你们替守恆挡人。”
钱来宝和石中坚点头答应。
陈守恆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翌日清晨。
——
溧阳郡校场再次人山人海,气氛比前两日更为热烈喧器。
观眾席上早已座无虚席,甚至场边空地上也挤满了前来观战的百姓,人声鼎沸。
点將台上,郡都尉登台而立。
他目光如电,扫过台下二十三名考生,声若洪钟。
“肃静!”
喧闹的声浪渐渐平息。
“今日,擂台大比,决我溧阳郡试之排名!”
都尉声震全场,他顿了顿,朗声道:“为激励诸位英才,郡守大人特颁下恩赏!”
“本届大比,前三甲者,除原有赏赐外,其家减免三年田税徭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