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三月內不服解药,便会肠穿肚烂,浑身骨骼如被蚁噬,痛苦七日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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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语气平淡,却带著令人骨髓发冷的寒意:“服下它,替我办事,可活。
否则,现在便死。”
赵德明颤抖著伸出手,眼睛一闭,仰头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顿时感到一股灼热顺著喉咙滑下,让他忍不住乾呕了几声。
“走吧!”
“前辈,去哪?”赵德明急忙询问。
“自然是去找他们三个。”
陈立哼了一声,当先朝著灵溪的另一边走去。
赵德明不敢有丝毫怠慢,急急忙忙跟上。
王世明破宅內,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剩下的一人不停地踱步,嘟囔著:“怎么赵德明也去这么久?难道真出事————
了?”
老贺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连那孙兄,也失去了之前的淡定,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掠风声。
来人正是赵德明。
“怎么样?见到那蒋文峰没有?怎么回事?”那人迫不及待地衝上前询问。
赵德明惨然一笑:“他,死了!”
死了?
三人瞬间大惊,这怎么可能!
此处虽然与陈家相隔较远,但真有打斗,以他们的灵识,又岂会听不见?
然而,还未等他们细想,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踏进了破屋。
“什么人?”
那孙兄猛地最先反应过来,猛地转身,瞳孔骤缩。
但已经晚了!
陈立身形一动,手中游龙棍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乌光,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那孙兄头顶。
棍未至,那磅礴的罡风已压得那孙兄呼吸一滯。
那孙兄惊骇欲绝。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乡下地方,会遭遇如此恐怖的对手。
这一棍的威势,瞬间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