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银色寒芒,无声无息从阴影中刺出。
没有破风。
没有脚步。
甚至连杀意都被压缩到了近乎不存在的程度。
银色利刃直指拉斐尔心臟。
就在刀锋即將贯穿西装的瞬间!
哗!
无数猩红玫瑰花瓣凭空飞起。
花瓣从桌面、地毯、窗帘缝隙乃至空气中不断浮现,像被无形风暴捲起,瞬间遮蔽了整个办公室。
持刀者的利刃刺穿花瓣。
却没有刺中血肉。
他瞳孔微缩。
眼前那张办公椅上,只剩一件被切开的黑色西装外套。
下一秒。
拉斐尔的声音从办公室另一侧响起。
“持刀者。”
“十二人组的超凡者,居然也会做这种暗杀生意?”
花瓣缓缓散开。
拉斐尔已经站在落地窗前。
他仍穿著那身剪裁讲究的暗红西装,领带一丝不乱,手里甚至还端著刚才那杯没有洒出的红酒。
仿佛方才那场必杀突袭,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阵不值得在意的夜风。
持刀者缓缓转身。
他穿著一身贴身的黑灰色战术服,手臂、肩膀与胸口覆盖著薄薄一层秘银装甲。
和马库斯的秘银重鎧不同。
持刀者的秘银装甲更轻,更贴身,也更適合杀戮。
他手中的长刀微微垂下,刀锋上还残留著几片被斩断的玫瑰花瓣。
“拉斐尔,你可以去死了。”
拉斐尔轻轻晃动酒杯,望著杯中晃动的红色液体。
“这句话,最近我听过很多次。”
“可惜,说过这句话的人,大多已经没机会再开口了。”
话音未落。
持刀者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