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从墓碑后方响起。
“很多年前的圣诞节。”
“就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家人。”
照片表面泛起波纹。
画面里原本温暖的灯光逐渐熄灭,壁炉化作阴影。
拉斐尔望著照片,像是在回忆一件极其久远的小事。
片刻后,他露出恍然神色。
“我记得。”
“当时是一次简单灭口任务。”
“至於这一家六口……”
“確实有个小男孩活下来了。”
“难不成,就是你?”
照片里的阴影缓缓拉长。
一道戴著兔子面具的身影,从墓碑上方无声落下。
兔子先生站在墓碑顶端。
他低头俯视拉斐尔。
“像你这样的人,居然敢踏入死亡世界。”
拉斐尔抬起金色细剑,指向地面。
“为什么不敢?”
兔子先生的声音渐渐变冷。
“因为你是人渣,也敢出现在这里!?”
拉斐尔听完,轻轻嘆了口气。
“可惜。”
“这就是世界。”
“有些人活下来,是因为更强。有些人死去,只是因为不够幸运。”
兔子先生的身体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你甚至不觉得自己错了。”
拉斐尔抬头,唇角依旧掛著那种从容优雅的笑意。
“错?”
“我只是做了当时最有效率的选择。”
“而且,当年留下你一条命,也並非仁慈。”
他顿了顿。
“只是我的手枪里,刚好没有子弹了。”
“住嘴!!”
兔子先生终於失控。
整片空白世界轰然震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