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装满了泥土的沙袋,在城墙根下堆积起来。
並且虏军人多势眾,用不著多久就能在汴京的城墙下,堆积起几座与城墙等高的土坡,连云梯省了。
到时候便是大难临头!
眾人此时想到的,是当初的定远堡。
在这样恶毒至极的战术下,定远堡之所以能守住是因为堡眾有大量中远程火器,对七梢炮形成了射程上的压制。
汴京的城墙上虽然也有床弩,神臂弩这样的远程武器,可是这些冷兵器跟火炮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
在虏军从番邦引进的重型投石机面前,这些大夏帝国曾经引以为傲的守城利器,终究是被时代无情的淘汰了。
“再这样打下去。。。。。。用不著十天半个月就该失守了。”
李祐背著手。
在作战室踱著步子。
沉吟著说道。
“为今之计。”
“只有冒险救援汴京了。”
说著。
李祐走到了舆图前,坚定的说道:“这汴京的地形,是標准的两城夹一河,浩浩荡荡的一条黄河穿城而过,將汴京分割成南北两个部分。”
“如今汴京北岸已失。”
“不过。。。。。。咱们只要从这太平镇附近的河道出发一路向西,不出20里便可抵达汴京水寨。
“这里。”
隨著李祐的手指在舆图上点了点,然后沉声道:“咱们趁著夜色行进到此地,在河面上布一个环形阵,便可与城內禁军形成犄角之势。”
如此一来就从外线作战,转为了內线作战。
“或许战局会有转机。”
此时。
燕小七眼睛也亮了起来,恍然道:“明白了!”
“如此一来我等便是插入虏军阵中的一根钉子,只要咱们这根钉子不被拔掉,虏军必定不敢全力攻城!”
李祐微微一笑:“不错。”
“只要咱们守住此地,汴京便可无忧!”
顿了顿。
李祐稍一沉吟,便又决然道:“此番出征。。。。。。把咱们定远军的旗號亮出来,也是该咱爷们儿名扬天下了。”
“执行吧!”
“散会!”
眾將官齐刷刷的站了起来,轰然应诺:“是!”
“我等明白。”
作战计划已经制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