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夏来说实在太致命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李祐新组建的“汴京师”完成了輜重运输任务之后,已经从定远堡回来了,正在教导队的率领下完成新兵训练。
就在昨日。
大元帅府的军令也到了,允许了李祐的部队,驻扎在以太平镇周边30里的范围內,然后耐心的等待敘功嘉奖。
汴京內外的大人们如今正忙著呢,根本就无暇理会定远军。
李祐倒是也不著急。
这一日。
李祐和燕小七等人正在观看新兵训练。
护兵匆匆走来。
“报。。。。。。大人,二夫人到了。”
李祐赶忙转身看过去,立刻便瞧见了一个做男装打扮的娇媚女子,背著一个小包袱,正站在镇子门口向著自己挥手。
竟是凌飞燕来了。
这个年月的女子出门在外,为了行事方便大多会改穿男装,不过凌飞燕的样貌长的太娇艷了,这男装换不换也无甚分別。
好一个天生媚骨,行走时纤腰款摆。
如弱柳扶风。
纵然是一个“睁眼瞎”,也能看出来她是女儿身。
二人久別重逢。
自然不胜欢喜。
李祐快步走了过去,向著凌飞燕奇道:“你怎的来了?”
凌飞燕便笑意吟吟,用清脆的声音说道:“是月娘姐姐让奴家来的。”
李祐不解。
奇怪的看著她。
凌飞燕便福了一福,乖顺的说道:“月娘姐姐说夫君大人孤身在外,也没个人伺候著,身旁总归是要有个体己人的。”
李祐心中恍然,微微一笑:“是月娘叫你来照顾我的?”
“好。”
“隨我来吧。”
二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走进了镇子里。
片刻后。
临时指挥所附近的一间宅子里。
李祐在太平镇的住处倒也不是什么豪宅,不过是一幢两进的院子,臥房里如往常一般摆著简陋的陈设。
一张火炕。
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罢了。
走进了內宅。
关上门。
李祐往灶台里填了一把柴禾,把火炕烧热了,又把蜂窝煤炉子点著了,有些寒意的臥房里立刻便暖和了起来。
初来乍到的凌飞燕放下了手中的包袱,將头上的方巾解开,任由一头青丝洒落,然后爬到火炕上整理起了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