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不可!”
“头名者为状元也叫牡丹,二甲者为榜眼也叫海棠,三甲者为探花又叫芍药,名列三甲者立刻便身价百倍!”
在何玉轻声细语的解释中,李祐好不容易才搞懂了规则。
此时。
几位名动天下的“大才子”,终於在万眾瞩目下出现了,还坐上了“评委席”。
简单的介绍过后。
一个双十年华的美貌女子登上了高台。
“叮叮咚咚”琵琶声响起,
这女子唱的却是一首《雨霖铃》。
“寒蝉淒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靄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別,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这一首词唱得千迴百转。
引得千百人如痴如醉。
可此时的雅间里,站在窗便的李祐却忽然惊醒了过来,將眼睛眯了起来,看向了人群中几个鬼祟的身影。
瞧著这几人矮壮的身材,粗短的脖颈。
李祐心知不妙。
眼睛死死盯著那几个“疑似”北虏的身形。
然后发出了一声轻叫。
“飞燕,你瞧!”
凌飞燕也清醒了过来,顺著李祐指点的方向看了过去。
俏脸一寒。
凌飞燕吃了一惊,忙轻声道:“是北虏无疑!”
二人对看了以言。
不由得暗自心惊。
站在一旁的何玉伤在茫然时。
异变骤生!
人群中。
一伙来歷不明的习作忽然从腰间拔出尖刀,向著附近的围观者砍了过去,悽厉的尖叫声打破了这街上的轻歌曼舞。
“啊!”
“杀人啦!”
几声尖叫过后。
更多的凶徒从各处冒了出来,在人群中疯狂的砍杀的了起来,混乱好似瘟疫一般在人群中开始了蔓延。
李祐二话不说。
关上窗。
將雅间的房门打开,让一群守在外面的护卫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