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骑疾驰而来。
一个领头的千户看著李祐一行人,发出了一声低喝:“这几位兄弟是什么来路,可有腰牌印信?”
李祐解开了身上的棉甲系带,从腰间掏出“定远指挥使”的腰牌人了过去。
千户接过腰牌看了看,忙翻身下马行了一记军礼。
“標下拜见指挥使大人!”
李祐沉声道:“免!”
李祐一行人便这样在一片狼藉的街上昂然站著,就连何玉何大小姐也不由住的挺起了细腰,用一双秀气的眸子紧紧盯著李祐。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转眼。
半个时辰后。
几处明显的火势已经被扑灭,汴京府的衙役们全体出动,开始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中搜救伤者。
妇孺的啼哭声响起,仍旧穿著甲冑的李祐瞧著不远处横死的一对母女,眼中浮现出一丝黯淡。
不愿在此留恋。
李祐正要带著部属们离开。
此时从身后的青楼中,走出来几个禁军。
几人叫住了李祐,恭恭敬敬道:“李大人留步。”
“诸位请这边来。”
李祐停下了脚步,同时向著凌飞燕使了个眼色,然后便气定神閒的跟隨著几个禁军,重新走进了汴京城最大的青楼。
终於。
要见到当今天子了。
片刻后。
李祐一行人规规矩矩地站在雅间门外,看著大批禁军將楼內遍布各处的尸体搬走,將伤者救治了起来。
此时的青楼早已经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里三层。
外三层。
真正是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隔著一扇门。
李祐能听到一个中年男人,愤怒的咆哮声:“这是天子脚下啊,这是汴京啊,竟然让几百个细作混了进来,还杀了这么多人!”
“朕要治你们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