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祐与自己的妾室调侃了几句,便將被子裹在身上。
闭著眼。
在心中沉吟了起来。
“开府,建衙。”
李祐知道这是天子想要拉拢自己了,这就是一把尚方宝剑,相当於皇权特许,在自己控制的地盘上隨便折腾。
不管自己在北疆收復了多少地盘。
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搞建设,收税,养兵。
可天子的拉拢,是那么容易承受的么?
“且走著瞧吧。”
李祐口中喃喃。
正沉吟时。
怀中多了一个火热柔软的身子。
沐浴后的幽香扑鼻而来。
李祐將自己的妾室拥入怀中,在耳鬢廝磨中定下了归期。
“该回家了。”
三日后。
太平镇。
定远第二师的新兵训练,大致上已经完成了。
在京城中诸事已了。
李祐便下令全军整理装备,向著定远堡的方向开拔。
这一次回程。
李祐没有再让部队翻山越岭,而是將物资都装载到了大量的雪橇车上,沿著京杭大运河的旧河道一路向北。
这条路第二师已经走的很熟了。
天一亮。
人喊。
马嘶中。
浩浩荡荡的部队排著整齐的队列,向著不远处的运河渡口进发。
离別在即。
镇口。
架不住凌飞燕一个劲的攛掇。
李祐终究是收下了何大小姐这个“女弟子”,还交给了她几个“伏地挺身”,“仰臥起坐”之类的现代锻炼方法。
依依惜別中。